陸敬山也是一愣,這小子?
行,好!
回答得真好啊!
陸敬山臉上一喜。
“行,不錯,我看不錯。”
“這種事情,那就得拿眼睛看啊,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來,誰對你好,誰對你不好。”
“所以啊,對你好的人,你就多留在這裡,對你不好的人,你就別聽他們的話,對不對?”
啊?
方知硯還是有點沒反應過。
但看著陸敬山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的回答陸敬山應該很滿意。
“是這樣的,因為我們醫院的輪崗制度啊,可能挑的比較快,所以我就合計啊,你呢,先不要按照這個輪崗制度來,先在我們急診這邊多留一段時間,怎麼樣?”
“而且啊,你本身研究生是在讀全科吧?”
“急診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啊,你覺得呢?”
聽到這話,方知硯才是大概明白了陸敬山的意思。
原來是不希望自己走。
這自然沒問題啊。
方知硯點頭答應下來。
“沒問題啊。”
“正好我最近要寫論文,要是離開了急診,還有點不方便呢。”
陸敬山臉上更加高興了。
“沒錯,是這個理。”
“回頭要是醫務處給你調崗,你就直接找我,我來幫你處理,明白嗎?”
“明白。”
方知硯點頭答應下來。
而陸敬山再度聊了幾句,便揮了揮手示意他下班。
只不過,剛走到門口,方知硯就看到一個略有幾分眼熟的人衝著自己招手。
“方醫生,晚上好呀,您終於下班了啊,能不能給個機會,讓我請你吃頓飯啊。”
說話的人,赫然就是白天剛見過的醫藥代表,顧意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