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成想,又出現了一個你,讓趙院士打破了這個不收研究生的決定,哈哈哈。”
聽著董明月的介紹,方知硯也大概明白了。
原來,只是一個關門弟子的頭銜。
這沈聿,還真是,太小氣了。
方知硯微微搖頭,並沒有跟他多費口舌。
休息時間轉瞬即逝,張維庸教授重新回來上課。
他的課程,精闢,含金量高,乾貨很多。
饒是方知硯,也一直都在學習。
好容易到了中午下課時間,方知硯準備出門的時候,張維庸走了過來。
“張教授。”
方知硯有些驚訝,不過還是連忙站起來。
“您怎麼來了?”
張維庸搖了搖頭,“你週六的課都申請不過來上,能告訴我原因嗎?”
話音落下,方知硯登時窘迫起來。
這話可怎麼說呢?
說自己在別的地方打工?
他撓了撓頭,看著張維庸的表情,當下尷尬地解釋著,“那什麼,其實,我,在佳顏醫美當坐診醫生。”
“每週六都在。”
“昨天就是在佳顏醫美那邊看診的。”
張維庸聞言輕輕點頭,“原來是這樣,是佳顏醫美啊。”
“嘶,你是說,今天佳顏醫美宣傳的人,是你?”
原本張維庸已經準備批評幾句了,可突然想到什麼,眼中登時露出一絲驚異。
“嗯?”
方知硯表情愕然。
佳顏醫美宣傳的人?是昨天那個微笑唇的手術吧?那應該是自己了。
可是張教授怎麼會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