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平爭縮在地上,額頭冷汗涔涔,哆嗦著開了口。
“那天是張凌風組織的聚會,本來沒邀請蕭若君。”
“他不請自來,闖進宴會,好像是要找張家討個說法。”
“張凌風幼年就拜省城力天武館的館主楊力天為師,實力強得離譜,根本沒給蕭若君任何說法。”
“他偷襲打了蕭若君,還給他餵了一杯毒酒。”
“之後他帶著一群人,把蕭若君凌辱了一番,最後直接丟到了外面......”
蔣平爭語速很快,但越說到最後,聲音越小。
院子裡再次陷入死寂。
蕭若塵靜靜聽著,眸光愈發冷冽。
大哥常年奔波戰場,受傷是常有的事。
蕭若君武道修為並不高,一身本事多是戰場上生死磨礪出的殺伐之術。
卻在那場宴會中被人偷襲打傷,又下了毒,還要忍受一群宵小的凌辱!
那一刻,他該有多絕望,甚至可能連呼救的機會都沒有!
蕭若塵越想越恨,緊咬後槽牙。
突然,他猛地抬起頭,目光射向蔣平爭。
“所有參加宴會的人,名單給我一份。”
蔣平爭被這氣勢震得一哆嗦,抬起頭,滿臉哭相道:“沒、沒有紙筆,能不能讓人去拿一些啊?”
蕭若塵唇角微微勾起,下一刻,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蔣平爭的右手!
修長的手指看似隨意一扯,只聽“咔”一聲脆響,蔣平爭的一根手指竟被生生扯斷!
鮮血瞬間飆出,灑在地上。
“呃啊!!我的手!”
蔣平爭整個人瞬間疼得在地上翻滾,額頭青筋暴起。
蕭若塵鬆開手,眸底寒意愈發濃重。
“沒有紙筆,就用你的血來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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