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神女是想先讓這些雕塑來試探一下自己。
“神女既然醒了,何不出來一見?”
蕭若塵冷冷開口,聲音在巨大的墓室中迴盪。
但白玉古棺,依舊是毫無反應。
“不出來是嗎?”
蕭若塵不再廢話,手掌一翻,雷擊木印章壓在掌中,當做武器。
面對著那潮水般湧來的雕塑軍隊,不退反進,主動迎了上去。
蕭若塵身形一晃,便衝入了一個由持劍武士組成的方陣之中。
手中的雷擊木印章,蘊含著至剛至陽的雷霆之力。
一拳砸出,一個石質武士的腦袋,應聲而碎!
手臂再次橫掃,另一個石質武士的腰身,被直接打成了兩截!
這些在普通人看來堅不可摧的石質雕塑,在蕭若塵的面前,卻脆弱得如同豆腐一般!
他如虎入羊群,一拳一個。
所過之處,雕塑紛紛碎裂倒地,化作了一地的殘骸。
呼!
陰風在墓室中呼號。
牆壁上那些不知燃燒了多少年的長明燈,燭火開始劇烈地搖曳起來,忽明忽暗。
蕭若塵站在一片雕塑的廢墟之中,身上纖塵不染。
他再次看向那口白玉古棺,冷聲道:“神女,還不打算出來見一面嗎?”
這一次,棺材終於有了反應。
只聽嘎吱一聲,那沉重的白玉棺蓋,輕微地晃動了一下。
一道沙啞,彷彿數百年沒有開過口的聲音,從棺材裡緩緩地傳了出來。
“外來者,你想做什麼?”
“別緊張。”
蕭若塵淡淡地說道:“只是來打聽一下,血神教的祖地,在什麼地方。”
“血神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