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便與馬貴仙夫妻倆告別,獨自一人下山去了。
......
邙山禁地。
夜幕徹底籠罩了這片大地,月光,也被厚厚的烏雲遮蔽。
整個墓地群,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
一道血紅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禁地的中央。
他身材高大,同樣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但袍子的邊緣,卻用金線繡著詭異的血色蓮花圖案。
正是血神教的教主玄如烈!
他緩步走到玄如陰那早已冰冷的屍體前,看著地上那灘已經凝固的黑水,以及那被天雷轟擊得一片狼藉的地面。
隨後,玄如烈對著旁邊的一塊墓碑,凌空一掌拍了過去。
轟!
堅硬的青石墓碑,應聲而碎。
隨著墓碑的碎裂,一道道灰色的氣流,從墳冢之中飄散出來。
灰色的氣流在空中盤旋一圈,盡數纏繞在玄如陰殘破的屍骨之上。
很快,玄如陰的屍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風化、消散。
最終,化為了一縷同樣灰色的氣流。
玄如烈拿出一個小巧的黑色瓶子,將玄如陰屍骨所化的灰色氣流,收集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他看向身後數十名血神教的教眾,冷聲問道:“那個小子,越來越放肆了。”
“慕容浸月那邊情況怎麼樣?”
一個手下恭敬地回答道:“回稟教主,那女人還在地牢裡關著,嘴硬得很,什麼都不肯說。”
“我們已經加派了人手,每天人輪流看守。”
“很好。”
玄如烈點了點頭,看著手中的那個黑色小瓶,面具之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
“損失了一具用極陰之體煉製的陰屍,雖然可惜。”
“不過,我可以用慕容浸月這個天師道的傳人,煉製一具新的陰屍!”
玄如烈面色猙獰,“我倒要看看,那小子看到慕容浸月變成行屍走肉時,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