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這下鴉雀無聲。
眾人無不駭然。
老爺子竟然自稱是這個年輕人的,外公?
那這個年輕人,豈不就是司徒嫣然的兒子?
是那個失蹤了二十多年,大家都以為早已死在了外面的,脈血親?
這個認知直接顛覆了在場眾人的三觀。
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在蕭若塵身上。
種種複雜到極點的目光,交織在一起。
而蕭若塵對這一切置若罔聞,平靜地走向司徒樟。
“外公。”
他輕聲叫了一句。
這一聲完全證實了眾人的猜測,也讓祠堂之內的氣氛變得愈發地詭異。
司徒樟欣慰地拍了拍蕭若塵的手背,隨後轉身面向在場的眾人。
“想必,大家現在都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
“沒錯,他就是我司徒樟的親外孫,我女兒司徒嫣然的親生兒子,蕭若塵!”
“也是我司徒家主脈唯一的血脈傳承!”
“今天,我召集大家來,就是要當著列祖列宗的面,宣佈一件事情!”
“從今天起,我女兒司徒嫣然當年所帶走的,以及留在家族之內由他人代為掌管的全部產業,股份,田產,鋪面,將全部物歸原主!”
“由我的外孫蕭若塵一人繼承!”
此言一齣,祠堂之內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
“把大小姐名下的產業都給他?”
“這怎麼行?那些產業不是早就已經分給我們了嗎?”
“是啊,都二十多年了,現在說收回去就收回去?那我們辛辛苦苦經營這麼多年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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