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塵賢侄,之前都是誤會。犬子他年輕氣盛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
他的妻子也連忙上前,將另一個錦盒放到了桌上。
“是啊是啊。”
她強顏歡笑道:“若塵,這是阿姨給你的一點小小心意,就當是給你的賠禮了,你可一定要收下啊。”
但對他們這番情真意切的表演,司徒樟緩緩抬眼,瞥向李建鄴。
“明人不說暗話,你們今天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你我心知肚明。”
李建鄴笑容微微一僵:“老哥......”
“浩然那孩子的事情,我也聽說了。”
司徒樟打斷了他:“那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那言下之意,卻是再明顯不過了。
你們孩子的死活,跟我們司徒家沒有半毛錢關係。
“老哥,您不能這麼說啊!”
眼看司徒家不想管,李浩然的母親有些急了:“浩然他快不行了,現在只有若塵賢,能救他了!”
“若塵,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兒子吧,阿姨給你磕頭了!”
說著,她直接跪倒在地,朝著蕭若塵的方向便要磕頭。
但頭還沒磕下去,一股無形的柔勁便將她托住。
讓她怎麼也拜不下去。
“我的規矩。”
蕭若塵終於放下茶杯,緩緩開口:“想必你們已經知道了。”
李建鄴夫婦齊齊一愣,隨即,便齊齊狂喜。
規矩?只要有規矩那就好辦。
這個世界上最怕的不是漫天要價,而是油鹽不進。
“知道,知道!”
李建鄴連忙點頭哈腰道:“若塵賢侄,只要您肯出手,條件您隨便開,我李家就算是傾家蕩產,也絕無二話!”
蕭若塵卻搖了搖頭,輕飄飄吐出兩個字:“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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