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烈,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個大的。”
朝光宗底蘊深厚,佔據著一片靈氣充裕的山脈。
宗門內樓閣林立,弟子數千,平日裡也是威風八面。
但此刻,朝光宗的山門雖然依舊宏偉,但防守卻顯得有些鬆懈。
正如蕭若塵所料,歐陽烈為了抓他,幾乎帶走了宗門內全部的精銳力量,甚至連護宗大陣都沒完全開啟,只是維持著最低限度的運轉。
畢竟在他們看來,蕭若塵此刻正忙著迷霧森林裡逃命,哪裡還有膽子敢反攻宗門?
夜色如墨。
蕭若塵直接繞到後山的一處懸崖峭壁。
這裡的地勢險峻,幾乎垂直,而且佈滿各種警戒陣法。
但對於擁有九州鼎和斷劍泣血的蕭若塵來說,這些所謂的陣法簡直如同虛設。
九州鼎微微一震,散發出一股奇異的波動,將周圍的陣法節點暫時遮蔽。
蕭若塵貼在巖壁上,幾個起落便翻過了峭壁,落入朝光宗的內院。
“什麼人?”
剛一落地,兩名正在巡邏的弟子便發現了他。
但他們還沒來得及拔劍,喉嚨處便齊齊出現了一道血線。
蕭若塵再次消失。
他憑藉著身法和那一擊必殺的劍術,在朝光宗內遊走,所到之處,一個不留。
終於,在蕭若塵殺入內門弟子居住區的時候,一聲暴喝打破寂靜。
一名留守的長老發現了異常。
他是悟道境初期,神識敏銳,察覺到了空氣中那股越來越濃的血腥味。
“敵襲!”
霎那間,原本沉寂的朝光宗炸開了鍋。
無數燈火亮起,一道道人影從各個房間衝了出來,手持兵器,神色驚慌。
既然暴露了,那就沒必要再藏了。
蕭若塵從陰影中走了出來,站在廣場中央,斷劍還在滴血。
“蕭,蕭若塵?”
那名長老看清了來人的面容,瞳孔驟縮:“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