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打一個,哪怕鐵判官皮糙肉厚,也架不住。
陸長空一劍刺穿了鐵判官的右肩。
素心仙子趁機用斷拂塵抽在鐵判官的後腦上。
鐵判官眼前一黑,單膝跪地。
“老東西,該你歇歇了。”
陸長空一腳踹在鐵判官胸口。
鐵判官仰面摔出去三丈遠,撞在一塊岩石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重傷之下真元枯竭,失去了戰鬥力。
現在場上還在打的,只剩陸長空和素心仙子。
陸長空左臂中了素心仙子一掌,肩胛骨錯位,左手已經使不上力。
素心仙子被鐵判官最後那一斧子劈中了腰側,傷口很深,血往外湧。
兩人隔著五丈對峙。
像兩頭瘋狗在對視。
傳承玉簡就在他們中間的地上,相當於他們一直搶的肉骨頭。
上面的上古符文十成去了九成,只剩最後一點殘餘在苟延殘喘。
“陸師侄,最後一次,老身勸你,讓開。”
“老婆子,您年紀大了,就別跟年輕人爭了,閃著你的老腰不好。”
“無恥下流小輩!!”
素心仙子怒了。
兩人同時衝向玉簡,陸長空的速度更快。
他的青鋒劍橫斬,逼退素心仙子。
右手一劍將素心仙子的斷拂塵磕飛,隨後一腳踢在她的膝蓋上。
素心仙子跪倒在地。
陸長空劍尖頂在她的喉嚨上。
“老婆子,說了不讓你搶,就是不聽。”
“你......你個白眼狼,當年若不是老身在宗門裡替你說話,你連大師兄的位子都坐不上!”
“那是,那是,所以我沒殺你,算不算知恩圖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