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他這次不是來偷看的,是來打架的。沒必要藏頭露尾。
他直接從太虛峰的正北面切入。
那裡是防禦最厚的地方,正面對著太虛峰的主禁制。
蕭若塵站在三里外的山脊上,靜靜地看著那座被濃霧籠罩的山峰。
九州鼎從識海中緩緩升起,懸浮在他的頭頂。
金色的本源之力像是一件披風,在他身後展開。
然後他動了。
一步從山脊到了太虛峰的主禁制前。
三里距離,一步到達。
這種空間穿越的手段讓太虛峰的主禁制瞬間亮了起來。
無數道金光從禁制深處射出,組成一張大網,要把蕭若塵封在其中。
九州鼎的金光一閃。
那張大網就像被燒穿的紙一樣,出現了一個洞。
蕭若塵從洞裡走了進去。
石室。
周滄海正盤坐在祭壇中,忽然睜開了眼。
那雙本來是正常瞳孔的眼睛,在這一刻變成了豎瞳。
“回來了。”
兩名跪在祭壇旁的黑衣修士抬起頭。
“太上長老,要不要......”
“都給我滾出去。”
周滄海打斷他:“今天這個客人,是我一個人的。”
兩名黑衣修士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周滄海抬手,祭壇周圍的骨柱發出一陣嗡鳴,整個溶洞裡的空間開始扭曲。他要把自己和闖入者封在一個獨立的戰場裡,誰也進不來,誰也出不去。
“小子,你膽子不小啊。”
他朝溶洞上方望去,聲音穿過了幾十丈的岩層。
“半個月前讓你跑了一次,今天你還敢回來。老夫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活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