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子查出來是誰幹的,非把你的骨頭一根一根拆了不可。”
他低聲咒了一句,化作遁光離開了太虛峰。
回到伏虎峰之後,楊奎做了一件他以前從來不做的事。
他把峰上僅有的十二名弟子全部召集起來,站在院子裡,挨個看了一遍。
“從今天開始,伏虎峰所有密室重新佈防。每一間屋子,不管用沒用,全部換上我親手設的禁制。任何人,包括我在內,進出密室都要留下氣息記錄。”
弟子們面面相覷,不明白師父為什麼突然這麼大動干戈。
一個膽子大的弟子問了一句:“師父,是因為今天搜查的事......”
“少廢話。”
楊奎冷冷地打斷,“讓你們幹就幹。再多嘴一個字,去後山挑水三百桶。”
弟子們不敢再問,散開去幹活了。
楊奎一個人站在院子裡,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山頭。
十二個弟子。
別的長老手下幾十上百人,他就這麼點家底。不是收不到更多弟子,是他懶得教。
他覺得修煉是自己的事,手把手地教別人是浪費時間。
可現在他忽然覺得,人少也不全是好事。
人少就意味著出了事沒有人手可以調查,沒有眼線可以打聽訊息,甚至連被人栽贓了都查不出是誰幹的。
而且今天在太虛峰挨的那兩句罵,比丟了礦脈還讓他難受。
蠢貨。蠢狗。
他楊奎一輩子沒低過頭,今天為了一口從天上掉下來的黑鍋,低了兩次。
“老了老了,也該長點記性了。”
楊奎嘆了口氣,提起劍,繼續練他的劍。
楊奎走後,周滄海獨自坐在石室裡。
那張枯瘦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楊奎不是闖入者,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紗布是闖入者故意留在楊奎的密室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