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能等到回信,才真見鬼。
顏如玉唇角輕輕一勾。
蕭郎說過。
人慌的時候,刀不用砍太重。
輕輕一割,他自己就會跳。
她翻開一枚玉簡。
“趙長老。”
趙玄風猛地抬頭。
“啊?”
這聲“啊”出口,大殿裡不少人看向他。
趙玄風意識到失態,立刻坐直。
“顏峰主何事?”
顏如玉託著下巴,打量了他片刻。
“趙長老今日氣色不太好啊。”
“臉黃,眼浮,心神不定。莫不是執法堂公務太重,累壞了?”
趙玄風強撐著冷臉。
“老夫身體硬朗,不勞顏峰主操心。”
“怎麼能不操心?”
顏如玉坐直身子。
“趙長老可是宗門肱骨。萬一哪天累倒在執法堂,我怎麼向夫人交代?怎麼向閉關療傷的宗主交代?”
趙玄風眼皮一跳。
他現在最怕聽見宗主二字。
顏如玉翻了翻手中玉簡。
“正好,剛才議到黑鐵礦脈防務。”
“趙長老這些年辛苦,執法堂三隊駐守礦脈,路遠事多,想必也吃力。”
趙玄風皺眉。
“顏峰主想說什麼?”
“我剛才已經提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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