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她生得太豔,不適合修正道。
有人說她心思太活,將來多半要靠男人爬。
她聽過,笑過,也記過。
今日,那些話都被踩在了腳下。
她站在了當年林冥站過的位置。
“都起來。”
一道柔和卻強橫的真元擴散,將最前方几排人輕輕托起。
眾人起身後,顏如玉開口。
“宗門遭此大難,外有強敵窺伺,內有叛逆餘毒未清。”
“這個代宗主的位置,我顏如玉接得不輕鬆。”
“也不會坐得輕鬆。”
“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人不服。”
廣場上不少人心裡一緊。
顏如玉繼續道:
“覺得我顏如玉名聲不好。”
“覺得我行事乖張。”
“覺得我一個女人,不該坐到真武大殿前發號施令。”
“甚至還有人覺得,昨夜趙玄風等人死得太快,是我藉機清洗異己。”
這幾句話說出來,許多人臉色都變了。
因為她說中了。
顏如玉沒有迴避這些質疑,而是直接把它們攤開。
這比假裝看不見更有力。
“沒關係。”
她淡淡道。
“不服,可以。”
“不信,也可以。”
“但從今日起,靈道宗不看你嘴上服不服,只看你手上做不做。”
她抬起宗主金印。
”。信親的誰、子弟的誰是你看不,出看不,歷資看不,事做玉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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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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