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怕鬼,他是怕你。”
蕭若塵將儲物戒往桌案上一丟。
“跑得快,不代表他們認慫。你們真以為,憑我剛才那幾句狠話,再加上一場半真半假的威壓,就能讓幾個傳承上萬年的天級宗門徹底低頭?”
他掀了掀眼皮,語氣微冷。
“血河谷、極寒仙宮、萬劍山、御獸天宗,哪一家不是踩著屍骨走到今天的?”
“今日他們退,是因為摸不清我的底。”
“薛冥吃了悶虧,出來後又不敢說。其餘三家怕自己變成第二個薛冥,不願做出頭鳥。”
“這是謹慎。”
顏如玉眼裡的興奮被壓下去不少。
“他們回去之後,會繼續查?”
“必然會查,而且查得會更細。”
蕭若塵道:
“查林冥這些年的修為變化。”
“查太虛峰大戰前後的氣機殘留。”
“查周滄海到底怎麼死的。”
“查趙玄風他們死前有沒有留下別的線索。”
“他們還會派更隱蔽的暗子進來。”
“今天那種明面上的探病,短期內不會再有。”
“接下來來的,會是刀子。”
沈若蘭心口微沉。
“你當眾放話,讓四家三個月內送賠禮。若他們不送,真要打上門去?”
蕭若塵忽然笑了。
“打上門?拿什麼打?”
“拿烈陽峰那套護山陣,還是拿靈道宗這幫剛剛從內鬥裡爬出來的烏合之眾?”
沈若蘭被噎住。
顏如玉皺眉。
“可你如今已經是衍空境中期,真實戰力絕不止中期。若單獨行動......”
“我一個人可以去血河谷走一趟,也可以從極寒仙宮全身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