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只會砸,砸碎第一個,就會被剩下的人扣上魔頭的帽子。”
“我要教你的,是誅心。”
蕭若塵拍了拍她肩膀。
“讓柳宗南當著那群信徒的面,自己扒掉那層善人皮。”
“我要看那些跪在地上喊他活菩薩的人,親手把他撕了。”
他轉身往古道旁走去,身形一點點淡下去。
只剩傳音落在月泠耳邊。
“我會看著。”
“如果你死在那些螻蟻手裡,那是你蠢。”
月泠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幾下。
“混賬。”
她攥緊玉簡。
“王八蛋。”
罵歸罵,她還是抬手封住丹田深處的空間法則,把衍空境氣息壓到最底,只留下悟道境三重的真元在經脈裡流動。
做完這些,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青裙。
不像逃難的。
她扯破袖口,在裙襬上劃了幾道,又蹲下抓了一把泥,抹在臉頰和脖頸上。
最後,她逼出一口精血,壓在胸肺之間,讓自己看上去氣息虛浮,面色帶病。
月泠對著一旁的水窪照了照。
鏡中那個女人臉色蒼白,髮絲散亂,眼底還有幾分硬撐出來的求生欲。
“行。”
“本仙子就陪你們這些下界蛆蟲演一場。”
......
三日後,青州,棲霞山腳。
這地方不像宗門,倒像一座被善名堆起來的集鎮。
山腳下搭著長棚,棚裡坐滿傷患。有人斷了胳膊,有人臉上爬滿毒斑,有人揹著發熱的孩子。
藥香從山上飄下來,混著泥土和煎藥的苦氣。
山道兩旁立著木牌。
”。文分取不,藥施柳萬“
”。莊刃兵攜得不,罵辱得不,搶爭得不者醫求“
。頭個一磕向方莊山朝便,階十爬每,爬上往慢慢階石著扶人有,遠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