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尚未倒地,便已凍硬。
王家大宅內,到處都是短促的驚呼和奔跑聲。
有人衝向後院,要喚醒閉死關的老太爺。
有人試圖啟動地下暗道,有人抱著王家賬冊和儲物戒躲進井裡。
還有一名管事帶著幾個嫡系孩童,想從廚房後牆挖出的狗洞鑽出去。
月泠的神識鋪開。
殺熟練了之後,反倒不需要情緒。
後院方向,一股蒼老氣息破土而出。
王家老太爺終於從死關裡被驚醒,披頭散髮,手裡握著一柄青銅短戟,臉上還帶著強行中斷閉關後的灰敗。
“何人犯我王家!”
怒意還沒來得及變成殺意,月泠已從天井上方落下。
她看著這個悟道境九重的老人。
“你們王家那個叫王騰的廢物,在摘星樓報家門的時候,挺響亮。”
老太爺終於明白禍從哪裡來。
那個被寵壞的嫡孫。
他咬了咬牙,竟然立刻丟下短戟,俯身拱手。
“這位前輩,王騰有眼無珠,冒犯尊駕,死不足惜。王家願獻出全部寶庫,只求前輩給旁支血脈留一線生機。”
月泠眼底沒有半點波瀾。
這老東西比那些護衛聰明。
知道打不過,立刻割掉王騰,割掉家族臉面,甚至願意割掉王家積累多年的寶庫。
可惜他求錯人了。
月泠想起蕭若塵敲在她腕骨上的兩下。
“寶庫我要。”
老太爺眼底剛亮起一絲希望。
月泠接著道:“命也要。”
老太爺周身空間被寒意鎖死,他想自爆丹田,卻發現連真元都像被冰封在經脈裡,半點調動不得。
“王家背後是極寒仙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