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對毒物、邪香、魂藥、血煞氣都極為敏銳,稍有不對,便會炸毛尖叫。
可這一次,它不但沒叫,反而扒著碗沿往裡探頭,饞得爪子都伸了出來。
黑袍長老啪地拍開它。
“這是你吃的?”
尋靈貂委屈地縮回袖邊,仍舊盯著碗。
最後一步,試毒長老親口試菜。
他舀了一勺湯,送入口中,閉目運轉真元三個周天。
片刻後,他眉頭竟然舒展了些。
寒系功法修到深處,體內總有寒氣反噬留下的小毛病。
那一口湯下去,溫潤暖流順著臟腑散開,讓他多年沉在肺腑裡的寒滯輕了一絲。
“極品大補。”
“過。”
綠色通行符貼在托盤上。
雪玉蛟龍羹被送出冰室。
蕭若塵這才借下一次排氣之前的熱流,重新折入排氣孔,在陣法呼吸的縫隙裡離開膳堂。
月泠等在冰岩後。
“成了?”
“嗯。”
“他們真查不出來?”
“查出來才怪。”
蕭若塵看向前殿方向。
“他們查毒,我放的是補藥。”
月泠唇角慢慢彎起。
幾個衍空境老怪坐在殿裡,自以為高高在上,酒喝得體面,菜吃得講究,周圍侍女跪著斟酒,長老彎腰奉承。
這種感覺,比直接凍住他們更讓月泠愉悅。
蕭若塵看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