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就在這種壓著脾氣的潛伏中過去。
蕭若塵借王鶴的身份,摸清了外門第七隊的巡邏路線、前殿和偏殿之間的交接、膳房和酒窖的出入口,以及宴會當天內門護衛的佈置。
月泠則忍了三天臭被子、冷飯、祁管事的罵聲和外門弟子的閒話。
她幾次想殺人。
又幾次硬生生忍住。
第四天正午,極寒仙宮的天空暗了下來。
幾艘龐大的雲舟破開風雪,緩緩壓向主峰。
雲舟上懸著不同旗幟。
數道衍空境威壓壓在外門上方,連雜役峰的風雪都像被按低了三分。
外門弟子全都低頭,不敢亂看。
蕭若塵抱著一罈剛從冰窖裡搬出來的靈酒,站在前殿外圍迴廊陰影裡。
“獵物到齊了。”
月泠看了一眼內殿入口。
四名悟道境巔峰護衛守在那裡,身後是隔離陣法,雜役只能把酒菜送到偏殿,再由內門侍從轉送正殿。
“混不進去。”
“內殿有隔離陣,雜役身份送不到他們面前。你殺了守衛也沒用,隔離陣會立刻報警。”
蕭若塵看向偏殿旁邊的膳房通道。
那裡,靈廚正在做最後一道準備。
極品靈果被切成薄片,妖獸精肉用寒泉洗去血腥,靈酒封泥被一一開啟,又重新蓋上刻著宴會編號的銀紋封籤。
旁邊有兩名試毒弟子,一人以銀針驗藥,一人以低階靈獸試菜。
流程很嚴。
越繁瑣,就越有縫。
蕭若塵看著其中一罈即將送入正殿的醉寒靈酒。
“不需要走到他們跟前。”
月泠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蕭若塵這種人,從來不是隻會提劍砍門。
“我差點忘了。”
“你還是個用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