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管事那根斷鞭飛出,抽在殿側一名內門長老臉上。
那長老剛想暗中捏碎傳訊符,手指才動,臉上就多了一道血痕,整個人被抽得橫飛出去,砸碎一根冰柱。
“誰再動小動作,我就先剝誰的皮。”
大殿裡的侍女和護衛齊齊低頭。
韓無眼底終於浮現一絲真正的忌憚。
這兩個人,一個能讓幾位衍空境在宴席上中招,一個一巴掌拍死悟道境管事後還像玩鬧一樣拿鞭子抽人。
“求財?”
“你想要什麼?”
蕭若塵轉頭看他。
“先把各位身上的儲物戒、隨身法寶、傳訊玉符,全放到桌上。”
血屠眼皮一跳。
厲岑忍不住怒道:“你真當我們是待宰的豬狗?”
月泠喜歡有人嘴硬。
嘴硬的人,收拾起來更有意思。
蕭若塵卻先一步抬手。
厲岑身旁那隻冰玉酒杯忽然炸開,碎片擦著他的眼角飛過,在他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第一遍是提醒。”
“第二遍,就不是杯子了。”
厲岑試過調動法則。
他現在肉身和真元還在,但面對蕭若塵和月泠兩個顯然狀態完整的強者,硬撐只會死得更快。
韓無霜慢慢取下手上那枚宮主儲物戒,放到桌上。
血屠也取下自己的儲物戒。
隨後是宋觀海、厲岑。
大殿裡其餘長老、護衛、侍女也在月泠的目光逼視下,一個個交出腰間儲物袋、傳訊符和隨身玉牌。
等所有儲物戒堆到桌上,蕭若塵掃了一眼,便收進袖中。
“第二件。”
他看向韓無霜。
“古銅鑰匙。”
。了又氛氣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