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血枯只能重新加入戰團。
短短幾十息。
一群衍空境的老怪物各懷鬼胎,和惡龍激戰,已經死傷了好幾個。
他們根本不可能齊心合力,只有互相算計。
都恨不能讓對方拼命,自己逃走。
......
距離戰場很遠的地方。
那棵被空間摺疊隱藏起來的焦黑枯樹內。
蕭若塵和沈清秋擠在狹小的亞空間盲區裡。
透過空間裂縫,外面的血肉橫飛和勾心鬥角,像一幕荒誕血腥的啞劇,落入兩人眼中。
沒有受到戰鬥波及的沈清秋,盯著外面的戰場。
那些剛才還高高在上、對她極盡侮辱,甚至揚言要把她玩弄煉屍的老魔們,此刻像喪家之犬一樣自相殘殺。
看著他們互相背叛,被惡龍當成點心咀嚼。
痛快極了。
尤其是看到背叛宗門、厚顏無恥的趙明軒被一尾巴抽得半死不活,像灘爛泥般嘔血,她甚至想大笑出聲。
這真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這群王八蛋終於迎來了他們的報應。
與此同時,她微微側頭,看向緊貼著自己的男人,心中湧起幾分戰慄般的欽佩。
要不是這個男人,她恐怕早就已經死了,不,比死還可怕。
這個男人太神秘,也太強大了。
不費一兵一卒,不用一絲真元。
僅用一滴她的血,就精準摸透了這群流寇的貪婪。
不僅化解了七名衍空境的死局,還反手將他們送進絞肉機。
這種對人性和環境的算計,這種殺人不見血的狠辣,比任何武技都更讓人心寒。
然而,當外面的慘叫聲隨著幾人的潰逃和死亡稍稍平息,沈清秋的注意力重新收回樹洞內部時。
她忽然感到一陣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