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早爆了。
“現在能說人話了嗎?”
俊美青年被踩得滿嘴泥,拼命拍地。
蕭若塵挪開腳。
青年連滾帶爬退到旁邊,吐了幾口泥血,再看蕭若塵,已經沒了剛才那點古宗弟子的氣勢。
拳頭這東西,修仙界最好使。
道理講不通,打一頓就通了。
“前輩饒命!”
青年咳得厲害。
“是我們瞎了狗眼,冒犯前輩。”
“你們也在找人?”
蕭若塵懶得聽廢話。
“怎麼丟的?”
五人互相攙扶,勉強聚到一起。
青年擦掉臉上的血,老老實實回答:“回前輩,我們是幻海宗弟子。晚輩白子畫。確實丟了一位師弟。”
他說完,小心看了蕭若塵一眼。
“敢問前輩高姓大名,出自何門?”
“散修。”
蕭若塵隨口胡謅。
“顧塵。”
白子畫幾人心裡一緊。
散修?
騙鬼呢。
能把空間法則玩成這樣,還是散修?
多半是什麼老怪奪舍重修,或者隱世大能出來釣魚。
但他們不敢問。
更不敢把眼前這個冷酷青年,和外圍傳得沸沸揚揚的靈道宗重傷宗主林冥聯絡起來。
白子畫彎腰道:“顧前輩,我師弟失蹤得很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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