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俏兒搖了搖頭,“她認得你,若碰見,會徒生事端。先靜觀其變。”
……
慕雪柔進入監獄後,由獄長親自接待,將她引領到關押精神病犯人的區域。
“我已經把人單獨隔離了,前幾天他確實不老實,還跑到蘇律師跟前,說自己需要法律援助,您說他是不是病得不輕?”獄長擠眉弄眼,一副邀功的諂媚樣。
“精神病人麼,正常。”
慕雪柔在牢房門口駐足,聽著裡面傳來男人殺豬般嚎叫的聲音,她唇角冷冷一牽,從白大褂口袋裡摸出一張銀行卡,遞給獄長,“最近有勞了,你應得的。”
獄長興奮地接過,千恩萬謝地走了。
慕雪柔神情陰沉,推門而入。
灰拓拓的水泥牆,角落髒兮兮的病床上,兩個醫護將瘋狂掙扎的男人死死摁在床上,他歇斯底里地吼叫,震得慕雪柔直捂耳朵。
強行打了一針鎮定劑後,片刻,男人老實下來。
慕雪柔踩著尖銳的高跟鞋,戴上口罩,走到他面前。
“你……是……誰?”男人吃力地張嘴。
慕雪柔用看芻狗的眼神睨他,“我是監獄醫生,你生病了,我是來給你治病的。”
男人眼球突兀,驚恐萬狀,“我……我沒病……我沒瘋……我沒殺人……我冤枉!”
“呵,進到這裡的人,有誰是無辜的?”
說著,慕雪柔從懷中取出一支注射器,二話不說,快準狠地將藥物推入男人血管!
“呃——!”男人痛苦地張大嘴巴,眼底血紅,渾身抽搐。
慕雪柔冷冷吩咐醫護,“準備急救車,有犯人急性臟器衰竭,需要保外就醫!”
……
就這麼過去了整整一小時。
慕雪柔竟然還沒從裡面出來。
唐俏兒隱隱不安,吩咐林溯:
“阿溯,你現在進去,不要跟慕雪柔打照面,就說是上次來進行法律援助的林律師派你過來見那個叫張駿的男人,言行舉止自然點。”
林溯比了個“OK”,迅速開門下車,進入監獄大門。
大約過了一刻鐘,他就出來了,回到車上,神情無比詫異:
“大小姐,張駿不在監獄裡,被送走了。”
“送走了?被誰?!”唐俏兒驚詫萬分,坐直了腰身。
“這個獄警沒說,但他說張駿是因為急性病發作,臨時被保外就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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