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行行行,她不是最在乎家人嗎?” 趙天梟突然笑了,笑聲比哭還難聽,眼淚混著菸灰在臉上糊成一團,“那我就毀了她最在乎的東西!”?
“他媽的,我要讓他弟弟跟我妹妹陪葬!”
他把煙摁在床頭櫃上,火星濺了起來:“去查白小純的課表,還有他常去的地方。”
眼神里的瘋狂像野草似的瘋長,“告訴黑龍會的兄弟,準備好傢伙!”?
皮子眼睛一亮:“梟哥是想?”?
“我要讓白曼莎嚐嚐,失去至親的滋味。” 趙天梟的聲音冷得像冰,“我要讓她活著痛苦,比死還難受。”?
病房裡靜了下來,只有牆上的時鐘在滴答作響,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血腥復仇倒計時。
阿泰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梟哥,我現在就聯絡盯梢的兄弟,保證把白小純的行蹤摸得一清二楚。”
皮子則握緊拳頭,刀疤隨著面部肌肉顫動:“等那小子落單,咱們親自出手。”
趙天梟扯掉手背上的輸液針,鮮血順著針孔滲出來,他卻渾然不覺,翻身下床時,腳下虛浮差點摔倒,“今晚就開始。”
病房門被猛地推開,走廊的冷風吹進來,裹挾著復仇的血腥味。
市局審訊室的燈光慘白刺眼,照在三個穿著囚服的人臉上,他們正是之前在醫院給趙詩雨下藥的那幾個 “醫生”。
鐵柵欄外,刑敬雙手背在身後,眉頭緊鎖,聽著裡面毫無營養的對話,臉色越來越難看。
“說!到底是誰指使你們做的?” 負責審訊的年輕警員拍了下桌子,聲音帶著怒火。
為首的中年醫生抬了抬眼皮,眼神躲閃:“沒人指使,就是我們自己看趙天梟不順眼。”
“他在爾濱橫行霸道,我們早就看不慣了,殺了他妹妹,就是想給他點教訓。”?
“放屁!” 年輕警員氣得站了起來,“醫院的監控清清楚楚拍到你們鬼鬼祟祟地進入趙詩雨病房,還在她的輸液管里加了東西,你們當我們是傻子嗎?”?
旁邊的年輕護士瑟縮了一下,聲音細若蚊蠅:“真的是我們自己的主意,跟其他人沒關係。趙天梟害了我們不少同事,我們這是為民除害!”?
“為民除害?” 刑敬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你們這是蓄意謀殺!趙詩雨是無辜的,你們下得了這種毒手,背後要是沒人撐腰,誰信?”?
瘦高個醫生梗著脖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信不信由你們,反正人是我們殺的,要判刑要槍斃,我們認了,但就是跟其他人沒關係,純屬自我行為。”?
刑敬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他當然知道這幾個人在撒謊,他們背後肯定有人指使,最大的嫌疑就是白曼莎。
可現在他們一口咬定是自己的主意,沒有任何證據能牽扯到其他人,這讓他束手無策。
“把他們帶下去。” 刑敬揮了揮手,聲音裡帶著疲憊。?
看著那三個人被警員押走,刑敬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心裡沉甸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