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趙天梟眼見白小純不繼續說話了,從腰中拿出一把匕首,他捏著匕首的手指突然用力,刀刃在白小純臉上劃出了一道血痕,片刻,這 血痕瞬間加深,鮮紅的血液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他乾淨的衣領上,暈開一朵朵醜陋的花。?
“爽!真特麼爽!” 趙天梟低低地笑出聲,聲音裡帶著一種扭曲的興奮,眼神死死盯著那道血痕,像是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你知道嗎?看到你流血的樣子,我就想起我妹妹躺在醫院裡的模樣。”?他猛地拽起白小純的頭髮,迫使對方仰起頭,匕首的尖端對準了他的脖頸大動脈:“你說,要是在這裡劃一刀,血會不會噴得更高?”?
白小純嚇得瞳孔驟縮,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嘴裡發出 “嗚嗚” 的哀鳴,眼淚和鼻涕混合著血水流進嘴裡,又腥又鹹。
他想搖頭,卻被趙天梟死死拽著頭髮,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身體,鐵椅在地上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怎麼不喊了?” 趙天梟鬆開手,白小純的頭重重砸在椅背上,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摺疊刀,“咔嚓” 一聲開啟,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光。“你姐姐殺我妹妹的時候,可沒這麼多廢話。”
“她他媽直接讓人把我妹妹毒死了,你說她當時疼不疼?”
“她跟你比,甚至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他用摺疊刀的側面拍打著白小純的臉頰,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侮辱性的戲謔:“我妹妹才剛要結婚,丈夫就被殺了!還沒來得及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就被你姐姐那個毒婦害死了。”
“你說,我讓你多流點血,算過分嗎?”?
說著,他突然將摺疊刀刺向白小純的手臂,雖然沒刺得太深,但足以讓鮮血瞬間湧出來。
“啊 !” 白小純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衣服,手臂上的疼痛讓他幾乎要昏厥過去。?
趙天梟拔出刀,看著鮮血從傷口湧出,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這才剛開始呢。”
“我妹妹當時受過什麼折磨,我今天就讓你也嚐嚐這種滋味。”?
他從旁邊拿起一根生鏽的鐵棍,掂量了一下,眼神里的瘋狂越來越濃:“你說,先打斷你的胳膊,還是先打斷你的腿?”?
白小純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只能不停地搖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嗚咽聲。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陰影籠罩著自己,那種無助和恐懼比身體上的疼痛更讓他難以忍受。?
趙天梟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湧起一股病態的快感:“你現在是不是很害怕?很痛苦?很無奈?”
“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沒用,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他湊近白小純的耳邊,聲音像毒蛇的信子,“我妹妹當時也是這樣,而那種眼睜睜看著親人受苦卻無能為力的感覺,你現在體會到了吧?”?
他用鐵棍輕輕敲擊著白小純的膝蓋,發出 “咚咚” 的聲響:“我妹妹最喜歡跳舞了,可她再也站不起來了。”
“你說,我要是把你的膝蓋敲碎,你以後是不是也彈不了鋼琴了?就像我妹妹再也跳不了舞一樣。”?
白小純的身體抖得像篩糠,他看著趙天梟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面只有仇恨和瘋狂,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