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6章
“漢生?”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確定,“你來了?”
“是啊......”
我鬆了一口氣,快步走上前去,躬身拜道:“參見老前輩。只是,您怎麼又......又失憶了?”
蕭月儀苦笑了一聲,伸手揉了揉“太陽穴”,顯得有些疲憊:“是哈蒙德......他發現地下室被盜之後,就懷疑了所有人,包括我,也包括安德烈。他很謹慎,對著我和安德烈反覆唸了好幾遍洗腦的話術。那些話術都是‘紅藥瓶計劃’中,專門為我們這些試驗物件所設計的,用來重置我們的記憶和意識。我雖然有心抗拒,但是在聽到那段話術之後,就又不受控制地進入了一種無意識的狀態,只知道服從念話術者的命令,其他的,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皺了皺眉:“那前輩的意思是,無論是誰,只要有人對您念那種所謂的話術,您就會失憶?”
蕭月儀點了點頭:“是的。這可以算是‘紅藥瓶計劃’為我留下的罩門,我無法抵抗。”
我心裡不由得暗暗叫苦。
這可真是個天大的麻煩!
如果不能解決這個問題,那蕭月儀隨時都有可能從我們的親人變成敵人啊。
這要是把她帶回了麻衣陳家,和老爹、漢琪他們都相認了,可就等同於是在我們父子身邊安了一枚定時炸彈啊。
說不定哪一天,我們好端端的在睡夢中,她突然拿刀亂捅,那不就成無妄之災了?
須得想辦法,徹底根治了她的洗腦問題。
也不知道老爹能不能解決......
“安德烈呢?”
我正在胡思亂想,蕭月儀忽然問道。
“被晚輩給打死了。” 我還生怕她跟安德烈有什麼舊交情,畢竟都是一個組織里出來的,按中國玄門術界的規矩論,那可是師兄妹呢,所以我特意解釋說:“晚輩打贏之後,本來都饒了他,可是他卻突然偷襲晚輩,差點射死晚輩,晚輩為了自保,不得已才下了殺手。”
蕭月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這麼快就把他給打死了?他可是極其難對付的人啊。”
“嗯。”我點了點頭,“確實很難對付。”
蕭月儀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他不是好人,在‘紅藥瓶’基地的時候,經常欺負女人,只是沒在我這裡佔到便宜......如今死在你手裡,也算活該。”
我這才鬆了口氣。
“蜂后”在一旁聽了半天,表情雲裡霧裡,此刻終於忍不住插嘴問道:“你,你們......認識?是一夥的?她,是咱們的臥底?”
我看了她一眼,然後頷首道:“對,你可以這麼理解。”
“蜂后”登時抱怨道:“那怎麼不早說?剛才還廝殺半天!”
我“咳咳”了兩聲,說道:“沒什麼好抱怨的。蕭前輩既是我的前輩,也是你的前輩,以後得放尊敬點。”
“前輩?”
蜂后不大認可地嘀咕道:“看著也沒比我大多少,難道資格比我老嗎......”
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蕭前輩是和慈禧一個時代的人,如今已經年過七旬了,但是有駐顏不老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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