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3章
許靖央緩緩坐下,背逆日光。
“我們彼此彼此,在共同的目標之上,我們又有各自的利益,我認為這並不衝突,而且,天月,你既然如此瞭解我,你就應該知道,我從十四歲替父參軍那年,就厭倦成為誰的替代。”
她用哥哥許靖寒的名字建功立業,使得許靖寒的名字被刻在太廟的百名功臣碑上。
許靖央付出了多少努力,才將那上面的名字改成自己的。
現在,又怎麼可能重蹈覆轍,為她人做嫁衣呢?
司天月的神情幾次變幻,從難以置信到複雜沉重,她盯著許靖央,在想她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籌謀的?
越想,越覺得許靖央實在是太聰明了。
她所說的兩國邦交,讓司天月以為,這是她藉著大燕發展北梁的好機會,因為她清楚許靖央要為女子開先河,所以願意大大方方的將北梁交給她來掌管。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因為司天月知道,許靖央做的所有好事,都是記在她名下的。
司天月唯一沒想到,她自以為藉著許靖央起勢,卻掉進了許靖央更大的謀算裡!
她用如此巨大的利益引誘自己進入陷阱,然後轉頭告訴自己,她要徹徹底底的成為女皇。
不是戴著面具的司天月,而是大燕女王侯,許靖央!
司天月神情變得微妙:“如果我不同意呢?那我會死在這麼?”
許靖央沒有回答死與不死的問題,而是站起身說:“蠱蟲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如果你不同意,那麼,會有人揭發你將假蠱師引薦給燕帝,險些害的他喪命。”
“到時候,不管北梁群臣怎麼想,大燕的臣子們,定然是不會同意兩國做盟友了,他們會認為是你背信棄義在先。”
司天月急的脫口而出:“你這圈套是把我往絕路上逼!”
“不,天月,我只是要保護我自己,同時,保護我們兩個來之不易的成果。”許靖央很冷靜。
見司天月心口起伏,這位大公主從小手握權力,甚少有如此情緒大動的時候,顯然氣得不輕。
但,權力與鬥爭,向來如此,沒有永遠的盟友,只有共同的利益。
司天月對她不會手軟,許靖央自然也是一樣。
她們都不是好惹的,只不過,許靖央想的更多一點。
良久,司天月才說:“靖央,即便我同意,你也做不了多久女皇,我們都清楚,你根本活不了多久了,可我......”
這次,不等她說完,許靖央就淡淡打斷:“你是想說,你的譫妄其實是你吃藥裝出來的嗎?”
司天月一愣。
怎麼這個她也知道?
難道......
一種不好的預感縈繞在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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