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宇用鞭子抽打女孩身邊的大麗花,花瓣七零八落的被打落在地上。娜娜發抖的說“她近日都沒有外出,只是在家侍弄花草。”
“也沒有訪客嗎?“嚴宇弓著腰,歪著腦袋,盯著娜娜,樣子好像一個滑稽的小丑。
娜娜忽然想起了今天上午的松溪和林天,可是那兩個人一點都不重要啊,而且才剛剛發生,他是怎麼知道的呢?娜娜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今天上午來了兩個年輕的遊客。“
話音未落,嚴宇一個皮鞭打在娜娜腿上,娜娜嗷的一聲,向後一跳。
“近期只有這兩個客人啊!“娜娜已經想不出來還有誰了。
憤怒的嚴宇立刻變出一副窮兇極惡的嘴臉,“我在問王爾德將軍。“
娜娜努力回憶了一下,搖搖頭。
嚴宇盯著她繼續恐嚇道,“不要背叛我。後果你承擔不起。”
他又抽落了一朵大麗花。伸出另一隻手捏住娜娜的下巴,“這麼漂亮的臉蛋,如果被鞭子親一下的話。”
娜娜驚悚的看著他,雙手緊緊抓住嚴宇的手,拼命的搖頭。
憤怒的林天從大榕樹後面跳出來,趁嚴宇不注意,一把扯下他的馬鞭。大喝一聲“住手。”
嚴宇的鞭子被奪走了,定睛一看,一個土裡土氣的男孩子。
幾乎同時娜娜認出是林天,連忙大喊“不要惹他,你快走。”
嚴宇回頭看著娜娜,“你的新歡?”。
“閉上你的髒嘴,鬆開她。我和你單挑!”林天喝止他。
嚴宇聽到這裡,放開了娜娜,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對著林天冷笑道,“和我單挑?你大概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林天見他鬆開了娜娜,一把把娜娜拉到身旁,“姑娘,你快走吧。”
娜娜一雙大眼睛充滿了恐懼,“你鬥不過他的。”
林天打量著眼前這個嚴宇,身形和自己差不多,自己比他還略高一些,拼了命,總能打個平手。
“我知道你叫嚴宇。這個酒店也是你的。但咱們赤手空拳單挑。你輸了就放這個姑娘走。我輸了,任你安排。”
“你怎麼不知好歹。”話音剛落,嚴宇已經近身出了一拳。
林天最擅長摔跤,嚴宇剛過來,扎著馬步,不躲閃,胸口抵住這一拳,雙手用力架住嚴宇的雙臂。“啊”的一聲,舉起嚴宇一個背摔,把他丟進了草叢。
嚴宇疼的“哎呦”一聲,他蹲在草叢裡,重新打量眼前這個土哥們。露出一口獠牙,變成一隻鬣犬,朝林天吼叫。
林天沒見過這情況,嚇得後退三步。
“說好的赤手空拳,可是他變成動物了!”娜娜把馬鞭遞給他。林天沒有接,他在山林裡赤手空拳打過野狼。一條鬣狗,又何懼。
林天下蹲,伸出手,待鬣狗嗷的一聲撲過來,一手抓住它的脖子,摁倒在地,雙腿抵住它的後腿,另一隻手不停捶打它的腹部。鬣狗掙脫不開,不住慘叫。直到它沒有力氣再掙扎,林天揪住它的尾巴,用力一甩又丟到了草叢裡。鬣狗滾了好幾滾,吃力的變回人形。
嚴宇勉強扶著大樹站起來,凝神靜氣,閉上雙眼,一隻手在腦門前畫咒,嘴裡振振有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