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菊野仍然有些猶豫,他的目光不住的在林天和晶體的身上來回掃動。
“我不是見錢眼開的人,你要告訴我,你拿這些做什麼?”
林天忽然對眼前這個人起了些許敬意。
他也難得正色,平靜道:“有仇報仇,有冤報冤,不傷及無辜,做完就結束。”
“好,過兩日我用老方法給你傳信你再過來提貨。”
小菊野總算鬆口,林天也鬆了口氣。
兩人舊事不提,開始拉起家常來。
“你怎麼樣,老夥計?不是去綠光嗎?怎麼到銀月來了?”小菊野問。
“說來話長,我一個朋友不見了,想到這邊碰碰運氣。”林天回答。
小菊野看著他,“哦,朋友。男的,女的?”
“女的。”
“女朋友吧?”小菊野心細如髮,立刻就從林天的表情裡捕捉到了害羞的微表情。這可是在他侄女這裡從來沒見過的,他掃了一眼正在煮茶的娜娜,娜娜低著頭洗著茶具,靜靜地聽著。
馬瑞克聽到他有女朋友,心裡別提多開心了,“她長什麼樣子,我們幫你找。”
林天開始用貧乏的詞來形容松溪:不太高,很瘦,很黑,頭髮很長,大大雙眼。穿一件橙黃色的裙子。頭髮梳成兩個辮子。喜歡微笑,說話聲音低低的。
聽到這些詞語,馬瑞克想不出來到底什麼樣子,口上答應著一定幫他留意。小菊野心裡想著,又黑又瘦還很矮,林天這是什麼眼光?這哪裡有我侄女好看。
娜娜身材比例極好,有著一雙漂亮的大長腿,因為常年在海島上生活,膚色也被曬成了小麥色。她的五官立體,鼻子高挺、嘴唇微微翹起,唇線長且上揚。深陷的眼窩,睫毛又長又彎。走到哪都能聽到她銀鈴般的笑聲。
飯畢,林天站在船頭,看日落,夕陽把整個海面暈染成暗暗的橙黃色。娜娜小心翼翼地走過去,湊近,靜靜立於他身旁。
林天見她過來,衝她微微一笑,她抬起頭,看著被夕陽照成橙黃色的少年,又笑成了向日葵。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哪怕是安靜的陪伴也無比滿足。娜娜從隨身背的小挎包裡拿出一個墨綠的福袋,害羞地遞給林天,這個香囊是她一針一針跟大表姐學著縫的。
林天明白她的心意,不肯接。娜娜拉過他的手,硬是塞進去。
低聲地說:“這個是祈過福的,裡面裝著我請爺爺寫的保佑你平安的符。以後如果也有人送你福袋,你再還我唄。”
林天收下,表達感謝。兩個人安靜地站著,直至日落。
回屋時,娜娜跟在林天身後,猶豫好半天,這才慢吞吞地開口:“你是不是在想那個叫松溪的女生?”
林天從來不曾隱瞞過,點了點頭。
“我……我也拜託人去打聽過,他們……他們說她進了山裡,可能被野獸……”
剩下的話,她沒說出口。她打聽到的消其實更加醜陋不堪,以至於她都不知道該如何措辭向林天訴說。
林天看著她因為緊張而使勁搓動的手指,平靜道:“我會找到她的。”
娜娜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但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陪在林天身邊,越是深入的瞭解,越讓她深陷其中。她當然知道林天喜歡的是松溪,可她根本沒辦法控制自己自己的感情。
窗戶半掩著,偶爾有微風吹進來,將桌上的紙業吹得高高揚起又平復下來,歸於平靜。
。來過醒甦慢慢才天半大了神晃是像,眼開睜慢慢,個了翻人的上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