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句話都重重地打在松溪的心上,疼得她幾乎快要喘不過氣。
“你別想挑撥離間,造成這一切的,都是你!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場叛亂就是你策劃的!”
嚴宇臉色一暗,欺身上來,用力抓住了她的脖子。他緩慢收緊手,幾乎要把她那潔白細長的脖子掐斷,直到松溪嘴唇開始發烏,他才鬆開了手。
“他回來了你知道嗎?跟那個女人一起的。”嚴宇嗤笑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松溪捂著脖子,腦海裡不自覺地浮現出娜娜的模樣。那個女孩身上總是充滿活力,多適合林天啊!
銀月聽完大臣們的意見後就開始發愁了。一向心高氣傲的她,要她低頭去請求月亮夫人幫忙,這太有違她的脾氣了。
正乾著急,一籌莫展的時候,嚴宇回來了。
銀月一臉不悅的責問“你昨夜去哪了?”
嚴宇早已經從侍從那裡瞭解到女王正因為圓圓小姐的事著急,他編個謊言笑眯眯的說,“遇見幾個朋友,喝多了,在酒館睡了一夜。“
銀月無暇關心他究竟為何忽然消失了一夜。兀自坐在太妃椅上,不停的摸著項子上的珍珠項鍊,出神的呆呆望著窗外。
嚴宇試探性的用手輕輕理理她的頭髮,“今天天氣特別好,我陪您去郊外騎馬?”
銀月搖搖頭,“不去。”
嚴宇想了想說,“您今天怎麼了?情緒這麼低落?還在擔心圓圓小姐吧?蔡子存剛去,等他的訊息吧,您乾著急也沒用啊。”
銀月看了他一眼,惆悵的說,“蔡子存被殺了,他的人頭剛剛被運回來。”
嚴宇大驚失色,原來自己消失的這兩天,出了這麼大的事。
銀月沒有察覺到他的驚訝,繼續說著,“眼下我們國庫空虛,本想幫助姐夫,現在卻囊中羞澀。”她站起來,不停的在房間裡踱步,思考著究竟該怎麼辦。
嚴宇問,“那月亮莊園呢?月亮夫人肯定有銀子。”
銀月搖搖頭,“幾次去請她過來,都不來。”
嚴宇譏諷的說“哼!這個月亮夫人眼裡沒有女王。依我看,早該抓了殺頭。“
銀月驚訝的看著他,“她和我姐姐是義結金蘭的姐妹,開國的功臣,我們的國庫開支都靠她的銀月產業呢。你糊塗了吧?”
“我可沒糊塗,糊塗的是她。為什麼不給您行禮,為什麼不肯稱呼您女王?這麼重要的人不服您,其他人怎麼服?就得先殺了她,其他人就老實了。”
銀月,“可是她管著整個銀月莊園的經濟命脈的一多半呀。”
嚴宇“這有何難?不就是種銀月花嗎?誰不會呢?只殺了她一個人,重賞她底下的姑娘們,挑幾個有經驗的,提拔一下,還不玩命給您幹。”
銀月嘆口氣說,“但她和王爾德關係匪淺,救圓圓還需要她的幫助。”
嚴宇,“她可是王爾德將軍的女人,說不定早就叛國了。殺了最妥當。”
立在一邊的阿子趕緊湊過去說,“女王啊,萬萬使不得呀,您忘了朵拉女王臨終教誨了嘛?您不能這麼做呀。朵拉女王在天上也會傷心地哭泣的。”
嚴宇瞪了阿子一眼,說“你真是老糊塗了,眼下我們打仗缺銀子,誰那有銀子?月亮莊園。抓了月亮夫人,接管月亮莊園,補充我們的國庫。我們還可以放出訊息,就說一命換一命,剛好看看王爾德對她是不是真愛,如果黑暗城堡不肯放圓圓,殺了月亮夫人這棄子也不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