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王爾德因為公事要回黑暗城堡,留下阿布力在月亮莊園養傷,他的傷口雖然癒合但行動依然不靈活。告別時,阿布力不捨的表情更讓月亮夫人篤定了自己的猜疑。
阿布力獨自留在月亮莊園的日子讓他渾身不自在。他只住在王爾德的書房裡,除了必要的出去,都不離開。他思念王爾德,也盼著自己快些好起來,離開這裡。
這一日午後,天氣悶熱,蟬趴在樹梢不停的鳴叫。內心煩悶的阿布力在院子裡散步,並不知道月亮夫人正站在客廳裡端詳著他。
他本想打一套拳宣洩內心的煩悶,但難以承受的背痛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樹上鳥籠裡的金絲雀不懂事的嘶鳴不休,更添煩躁,阿布力一揮手,一掌出去,本想嚇它一下,結果氣力過大,那隻鳥登時斃命了。
這隻鳥是王爾德送給月亮夫人的。阿布力慌了神,四下沒人,想要掉頭逃走。正在此時,月亮夫人跑出來,揪住他的胳膊,不依不饒的要他賠。阿布力也很後悔,怎麼會失了手。一會兒的功夫,家丁們都出來了,把他團團圍住。他不停的道歉,百口莫辯。
月亮夫人就此將他攆出了門。
還沒好利索的阿布力一個人在街上晃悠,走路多了,後背隱隱作痛。因為沒有得到好的照料,最終還是烙下了陰天下雨背部就疼的毛病。
不日王爾德回來聽說因為一隻鳥將阿布力趕走,勃然大怒,為此和月亮夫人大吵了一架。生了大氣的王爾德離開月亮莊園去尋找阿布力。
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道,王爾德耳畔依然迴響起月亮夫人那句,“他雖然是男人,但是他愛你!”
此時正是烈日當頭的正午,王爾德又渴又餓,他擦擦臉上的汗水,進了一家人熙攘攘的咖啡館,王爾德從不喝咖啡,點了一杯果汁,一份三明治,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落座。
不一會兒,服務生端來他的食物。這服務生穿著粗布的服務圍裙,腦頂戴著一頂黑色的帽子,映出秀氣的臉頰。他將食物放在桌上,並不離去。
王爾德禮貌的說了謝謝,他依然沒有離開。王爾德已經餓的準備大口咬下去了,抬眼看這不懂禮貌的服務生,難道要小費嗎?
“阿布力!”
阿布力笑微微的看著他,露出潔白的牙齒。
王爾德從椅子上起來,一把抱住他。
“哈哈,坐下,說說,你都去哪了?”
“我還要工作啊,先生。”
“哈,那你什麼時候下班?”
“太陽落山的時候。”
“好!”
王爾德就坐在那,一直等到阿布力下班。
……
“我下班了,王爾德先生。”阿布力換了自己的衣服,邁著輕盈的步子躍到王爾德面前。
王爾德笑著看著他,“好,咱們去喝一杯吧。”
阿布力點點頭,他走在前面推開門,王爾德跟在後面,二人離開咖啡館,朝酒館走去。
夕陽的餘暉灑下來,二人的臉被映成古銅色,影子斜長的跟在身後,他們並肩走在只有他倆的街道,時間好似忽然靜止了。
喝醉後的兩個人回到阿布力的住所,是一間很小的公寓。阿布力將床讓給了哥哥,自己抱著被子在沙發上窩了一夜。早上醒來,阿布力扶著有些沉的額頭才想起來,哦,王爾德也睡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