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咬緊牙關,眼看著兩根線越來越近。
就在他拽住了兩根線頭時,整個識海都開始晃動起來,林天幾乎穩不住身形。但他很快發現,這種晃動並不是源自於識海本身,而是外界的其他衝擊。
從外界插手的第三股力量,正在毀滅整個識海,林天的身體像是被人強硬的開始往後拽。他咬緊牙關甚至已經咬破了舌頭,鮮血充斥著口腔,讓他獲得短暫的清醒,手上的速度也不住的加快,即便手指已經沒有知覺,但他下意識的想要將兩根線拴在一起。
就在他拴上接的那一刻,外面的那股力量,已經將他生生地拽了出去。
“趕緊回到你的身體裡,有人過來了!”樹靈的聲音火急繚繞的響了起來。
“是你把我拽出來的嗎?”林天的語氣裡隱隱有些怒火。
“再不拽出來你就要死在裡面了,趕緊帶他們離開,有人過來了,縛靈鎖已經拴在了我的身上!”
林天心裡大驚,連忙緊急出口向上爬,隱約能看見一大群人手裡拿著武器朝這個方向跑了過來。男孩和白貓並沒有甦醒的意思,但臉上的氣色好轉了不少,就算此刻他有三頭六臂也帶不走,他們與其這樣還不如他一個人先走,引開那些人。
樹靈被縛靈鎖緊緊的纏住,雖沒有造成傷害但也讓他無法離開。
林天站在高處,從腰間抽出血芒刀,快速在指尖部滑出光刃。光刃貼著地皮划過去,將猥瑣的三人砍斷了腰。
林天站在高處也不閃躲,等那些人的目光全在他身上時,他這才挑了一個顯眼的角度,從高速跳下,快速鑽進了森林裡。
“那人跑到森林裡了,趕緊追!”
眾人手舉武器,跟著林天離開的方向,快速追了過去。
林天故意挑著高石踩著走,生怕這些人看不見他。他身體靈活,穿梭於亂木雜叢,高樹繁葉之間也沒有絲毫停頓的意思。為首的一批人還在追,而隊伍的最後三人卻停了下來,取出背上的弓箭,那箭頭淬著藍光卻對著那林天跳動的身影。
林天靈活的躲過前後兩支箭,不曾想這兩支箭都是陷阱,逼著他跳上了下一個地點,方一落腳,那箭便擦過樹枝,狠狠地扎進了他的胳膊。
路也到了盡頭,只剩懸崖峭壁,若是回頭便是葬送虎口,這深不見底的懸崖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林天一咬牙,捂著手臂縱身一躍,墜入了茫茫雲霧之中。
當林天醒過來,睜開眼睛時,眼前展現的是一番陌生的景象。四周滿是參天的古樹,茂密叢林。陽光透過茂密的樹葉,照進幾道光線,林天躺在一棵古樹下,像被暴擊過一般,渾身痛。強烈的光線令他睜不開眼睛,微微眯上眼睛,從縫隙裡看到一個女孩子正蹲在身邊幫他清洗傷口。
“你是誰?”林天艱難的發出聲音問對方。
女孩完全聽不懂他的語言。她用自己的頭巾蘸著半個椰子殼盛的清水小心翼翼的擦拭他胳膊上的傷口,清洗完畢後又用一些已經被搗爛的樹葉塗抹在他的傷口上。
“你胳膊上流血了,這個樹葉有消炎的作用。”女孩處理完傷口,站起來,端詳著他的衣著,好像來是山林裡的人猿泰山,雖然衣服多一些,也太過原始。
“我叫靈越,你是幹嗎的?在這拍電影的嗎?”靈越好奇的問
林天也完全聽不懂她得話。
這時,兩個人意識到彼此無法交流後就停止了溝通。
靈越也受了傷,結痂還未全好,她坐在林天旁邊,不再說話。兩個人安靜的坐了一會兒。
聽見了彼此的肚子咕咕響。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下。這時,樹上的黃鳥正熱烈的叫著。林天從地上撿起一顆小石子,朝那隻鳥兒擲去。鳥兒應聲從樹上跌落倒在地上。
靈越一個箭步過去抓了起來。林天從懷裡掏出火石,準備燒火。靈越睜著大眼睛看著他怎麼用樹枝生火,她就開始處理鳥毛。處理差不多了,林天用一根樹枝穿起來,架在火上。一會兒的功夫,烤的滋滋的響。
兩個人不停的吞嚥口水,眼巴巴的盯著這隻鳥。一會兒的功夫,香味出來了。兩個人風捲殘雲的吃的乾乾淨淨。兩個人心滿意足的對笑了一下。林天又撿起一顆石子,盯著樹上的動靜。很快,就又捕到一隻。這裡的鳥很多,好像也沒有什麼天敵,很容易捕獲。一連串吃了8只鳥。
終於填飽了肚子,心滿意足的靠著樹幹休息的功夫,從遠處飄來一個白衣女子,確實是飄過來的,完全看不到腳踩在地面上。那女子長長的頭髮拖到小腿,雙腳藏在白色的長裙裡,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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