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族盡出,那用天傾來形容,也一點不為過。
哪怕要真打,那他們樓蘭古國也絕不能成為戰場。
看著溫沉冰不似作假的表情,古泠鳶反而漸漸冷靜了下來。
為了給一個小小的弟子找回場子,而引起兩勢力的大戰。
別說她擔待不起這個後果了,就是她這種利己主義者,也絕不可能去做的。
念及此,古泠鳶突然怒極而笑了起來,“哈哈,你們葉族果真好志氣,竟為了一個這麼自私自利的人,做到如此地步。”
“我古泠鳶也算是一個見多識廣的人了,但今天還真就長見識了。”
說著,她的目光便落在遠處的陳穩身上,“因為仇恨我,報復我,而濫殺無辜。”
“試問,心毒如此的你,又有什麼資格堂而皇之地活在這個世上。”
“你,不僅欠我徒兒一條命,還欠天下人一個正道。”
“今天我當著天下人的面發誓,只要有活著的一天,必替陳族清理門戶,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此話一齣,現場的氣氛再一次變得怪異起來。
雖然古泠鳶這些話有找臺階下的嫌疑,但這話也確實沒有說錯。
經過陳穩無故強殺陳修一事,他們也更加確信外面對於陳穩的傳言了。
而這種性格的陳穩,活在世上也確實是一個潛在的危害。
一時間,他們對陳穩僅存的好感,也消散殆盡了。
“姐,你覺得他是這樣的人嗎?”嬴安秀不由朝嬴安瀾問道。
嬴安瀾盯著陳穩許久,才道,“我們每一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自己感覺才重要。”
“其他人說什麼,也僅僅是符合他個人的利益而已。”
“那我覺得他不是。”嬴安秀猶豫一下,才道。
嬴安瀾沒有回應,但在她臉上看不出一絲對陳穩的厭惡之色。
“老子要殺誰,與你何干,與天下人何干。”
陳穩的聲音,突然悠悠響起。
嗯???
眾人立時聞聲看了過去。
只見,陳穩抬步走了過來,再次悠悠開口道,“替陳族清理門戶,替天下人找公道,敢問你是什麼身份什麼東西?”
“天下人要公道,我自己來給,至於你給老子滾一邊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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