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有感知錯,他的年齡應該不大吧。”陳穩深吸了一口氣道。
“二十多歲吧。”仙紅芍淡淡道。
果然。
陳穩的瞳孔再次一縮。
在得到確認後,他還是忍不住震驚不已。
這太誇張了。
二十幾歲有這種實力,連他這開掛的也不敢說能達到。
仙紅芍也注意到了陳穩的心態波動,於是道:“每個人的起點也許不一樣,但終點絕對是一樣的。”
“能不能走到終點,誰先誰後,都尚未可知。”
“所以,你沒有必要糾結太多,放平心態去走好自己的路便好。”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將臉上的血水擦去,笑了笑道:“放心吧,我還不至於這般脆弱。”
“在一年之前,我不過是荒古界的最底層,現在我不也爬上來了。”
“有句話說得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我一直覺得這句話用在我們修者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你能這麼想就好。”仙紅芍點了點頭。
陳穩沒有再說什麼,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便朝陳族所在走去。
雖然這對於他來說,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而已。
但這不亞於一滴水珠嘀打在平寂的湖平上,蕩起了一圈圈波瀾來。
其實他很感謝這當頭的一棒,讓他知道這個天地還很大很大。
而他,則還有很長很長的一條路要走。
半個時辰後,陳穩再次回到了陳族。
而在他出現在山門外時,不少陳族子弟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對於陳穩,他們心情是複雜的。
想要攀談,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但不能否認的是,大多數的陳族子弟,對於陳穩都是敬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