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放棄,不斷地用各種靈藥和靈氣輸送,才堪堪護住她的命。
自她第一次開口叫他爹時,那一種感覺他至今都沒有忘。
但他知道從今天開始,自家的女兒,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怕是要脫離自己的手掌了。
此時此刻,他才知道什麼叫心如刀割,什麼叫萬般的不捨。
“以後沒有爹孃在身邊,你別那麼任性了知不知道,知不知道。”葉沉雁帶著哭腔道。
有一句話,她並沒有說出來。
那就是她怕陳紅眠太任性了會受到傷害,怕沒有人會為她出頭,怕會再也見不到了。
“嗯嗯嗯,我都聽孃的,都聽孃的。”陳紅眠連連點頭。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的情緒才漸漸平復下來。
葉沉雁用手輕搭在陳紅眠的腦後,然後道:“其實,娘從一開始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只是我一直在騙自己,也一直希望它不要來得太快。”
“既然它現在來了,那也代表你已經做好準備。”
“身為父母的,不應該成為兒女的拖累,而在她想展翅高飛的時候,笑著送她離開。”
說著葉沉雁鬆開陳紅眠,一邊為她擦去淚水,一邊道:“我女兒有多優秀,沒有比我更瞭解了。”
“哪怕去了另外一個地方,也必能出人頭地。”
“接下來,好好努力,在另一個地為再為爹孃爭光。”
“好,我會的。”陳紅眠重重地點頭。
“去跟你爹說說話吧。”葉沉雁輕笑了笑道。
陳紅眠點了點頭,這才來到陳霸道的跟前,然後道:“爹,我們來抱一下。”
說著,她便伸出了雙手。
陳霸道沒有說話,默默地將陳紅眠抱住。
半晌,陳霸道才鬆開陳紅眠,看著亭亭玉立的女兒:“無論什麼時候都要好好的,這是爹最大的願望。”
“嗯嗯嗯。”陳紅眠連連點頭,眼睛又不由自主紅了起來。
“怎麼哭了呢,離別不是為了更好的重逢,我們以後又不是不能再見了。”
陳霸道也伸出手為陳紅眠擦去淚水。
“好好好,我不哭了不哭了。”
陳紅眠連連點頭,但不知為何淚水越來越多。
原本她以為自己能做到從容的離開,但最後還是高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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