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有降頭!”我身子條件反射的一縮。
他唇角透著邪氣,“是啊,我在裡面下了情降。這是命令,喝下去!!”
“喝就喝!!”我想著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仰頭喝光了,杯子裡的酒。
不就是迷戀上一隻臭殭屍嗎?
反正已經中了血降,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多一種降頭又何妨!!
他的手上來就狠狠的捏了一把我的臉,帶著醉色的雙眼戲虐的看著我壯士斷腕的表情,“你這什麼表情?”
“就算我因為情降對你迷戀,也不是真的喜歡你。”我緊咬後槽牙,用自己僅存的一絲勇氣和他對抗。
他捏我臉的力道更重了,疼得我齜牙咧嘴,“要練成一隻情降麻煩的很,我可不會浪費在你身上。”
“你耍我?”我氣鼓鼓的看著他。
那酒裡的根本不是情降,那又是什麼降頭呢……
可惡的臭殭屍,一天不整人。
似乎就骨頭癢癢,非要折磨一下我才高興。
他自負得很,說道:“反正早晚有一天,你這個婆娘會死心塌地的跟我,心甘情願的為我去死。”
“少做夢了。”我小聲嘀咕了一句。
他表情一橫,本來要追究我的,“你說……”什麼?!
“劉清琁,你過來。”降頭公喊他過去。
一時間,他醉色迷離的眼睛一下變得幹練沉穩。
起身理了理衣服,走到降頭公面前,“您找我?”
“是哪個允許你把情降給光棍楊的?”降頭公臉色很難看,劈頭蓋臉的質問道。
臭殭屍的柳葉細眉一皺,有些不高興,“您也沒說不能給他。”
“你現在翅膀硬了,我嗦話你都敢頂嘴了。光棍楊是個啥子你不清楚嘛?好端端的女娃兒就讓他給禍害了。”降頭公氣的,使勁往地上敲柺杖。
降頭公可是村裡面,人人敬仰的存在。
他膽子也是大,和降頭公起了爭執,“我怎麼不敢,你說的話沒道理。”
“我……說的話,哪裡沒道理了你倒是嗦嗦看?!”降頭公臉色黑成了醬油色,拿起柺杖就狠狠的抽了他一下。
光棍楊的事情,大概是有違降頭公做人的原則。
徹底把他老人家給惹毛了,降頭公足足教育了他有半個多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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