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結束後,童童讓秦楓先自己回去休息,而她則和陳強一起去為肖曼慶功,如今肖曼已經猜到了這倆人關係非同尋常,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保鏢。當然這也要歸功於她那鷹一般的視力,在舞臺上遠遠的就看到童童靠在陳強懷裡的場景,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童童!你這人真壞,有男朋友了也不告訴我,還故意讓我以為他是保鏢也不糾正,而且你之前好久都不在包廂裡,幹什麼去了!”肖曼嗔怪的說道,口氣中卻毫無責備,更像是小女生之間的調笑。
“什麼男朋友啊,你亂說……”李童童把臉側過去,又轉移話題道,“因為之前那個張坊在搗亂啊,我們倆跑進跑出解決各種問題可快累死了,不過最辛苦的還是陳強,要不是他,你的演唱會就要變成真的‘不插電’了。”
肖曼自然知道陳強勞苦功高,露出一臉爽朗而燦爛的笑容對陳強說道:“大保鏢,你真厲害,居然真的一個人負責了整場演唱會的安保工作,已經不是一句謝謝能夠能表達的,不過我猜你的身份不會比童童低,我也拿不出什麼你看得上眼的謝禮,我看就這樣吧……”
肖曼一邊說著,一邊從胸口雙峰的夾縫中拿出一張精緻的名片,放到陳強手上說道:“這是我的名片,不過是超稀有限量版的哦,因為上面的號碼是我的私人電話,而非公用的,除了家人朋友以外,也只有和我關係最密切的經紀人和音樂人才能拿到。”
陳強接過名片,紅著臉說了聲謝謝,剛剛肖曼的動作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對方居然從胸中拿出一張名片,饒是陳強這些年來已經接觸了不少各種各樣的美女,不過居然當著眾人面這麼做,倒還是第一次見。
更神奇的是這動作雖然香豔無比,但肖曼做來卻沒有一點媚態俗態,反而十分灑脫自然,就像從口袋裡拿出名片一樣,沒有什麼可以指摘的。
“以後要是想聽演唱會,甚至要我來給你私人獨唱一曲也沒問題,打上面那個電話就好。”肖曼笑呵呵的看著陳強張紅的臉,有些忍俊不禁。
“你真是有福氣了!曼曼親自給你唱歌,連我都沒這個待遇呢。”童童拍拍陳強的肩,話語中不免有些吃醋,但是這醋聽著像是吃曼曼的,其實仔細一想,就知道其實是吃陳強的。
“誰說的,我現在就來給你唱歌,我們好久沒見了,你想聽我唱什麼我都唱給你聽。”肖曼出來打了圓場,就準備拉著童童出去享受夜生活。
“等等曼曼,你在安城留幾天啊,如果不急著走的話,我們過幾天晚上再出去吧,因為我明天一早可能會有些事情,今天必須趕回去早睡了。”童童忽然掃興的說道,在一旁的陳強聽到此話,頓時覺得似乎和今晚關於王轅和啟明會的事有關,因為之前他可沒有聽到童童說過明天還有什麼事情。
“這麼掃興啊!唉,算了你是大老闆,忙一點也是應當的,我接下來幾天在安城正好要搞新專輯的籤售會,畢竟人都來了就一次性做完算了,可能要下週才走,那我們再聯絡吧。”肖曼無奈的說道。
“對不起哈,到時候再補償你。”童童雙手合十說道。
“說什麼補償不補償的,我們什麼關係,到時候再見面!”肖曼看看時間也不早了,便不再挽留,大力擁抱了下童童。
然後她回過頭來看著陳強,似乎做出也要抱的樣子,陳強緊張的連退三步,畢竟一來童童在這裡,二來他不敢再招惹更多姑娘。
肖曼噗嗤的笑了一下,便住了手,雖然童童沒有承認,不過看她的反應心中已經把這男人當成自己的男友了,這陳強這麼專一,連自己的擁抱都不接,倒也是件好事。
兩人告別肖曼後就離開了,路上陳強終於忍不住問道:“童童,明天早上到底有什麼事,你之前好像什麼都沒有跟我說過啊。”
童童回答道:“確實是我剛剛才定下的主意,關於君小霜和王轅之間的事情,我覺得不調查清楚還是有些不放心,來之前我瞭解過最近安城有個新專案叫錦繡開發區,而且其中有大部分資金是君家提供的,本來我也只當這是普通的投資而已,現在想想,我懷疑這和君小霜會有些關係。”
“那明天你要派人去查這個開發區的情況麼?”陳強說道。
“不,不是派人,而是我們自己去。”童童神秘的一笑。
“自己去?我們倆現在的身份要是在那裡出現,肯定會引起君家人的警覺吧,哪裡還能查到什麼?”陳強奇道。
“是啊,所以我們要改變身份,裝作普通人去那裡面試,我剛才在包廂裡查了下錦繡開發區的面試時間,明天中午就有一場。”童童有條有理的說道,“我已經簡訊安排了一些人手幫我去偽造身份資料,還有搞到面試名額等,明天早上應該就能完成,到時候我們就演一場特洛伊木馬,潛伏進去看看這錦繡開發區和君家有什麼秘密。”
做了一晚上不知道算是噩夢還是美夢的陳強,在破曉時分微亮的天光後,大腦終於支撐不住滾滾襲來的倦意,舒舒服服的進入了毫無心理波動的深度睡眠中。然而沒能和周公相會多久,他那老土的手機鈴聲便不期而至,將神經衰弱的自己硬從夢鄉中拉回現實。
都什麼年代了,但陳強的手機鈴聲居然還是最傳統的鬧鐘叫,還真是有些大煞風景。現在年輕人的鈴聲要麼是動漫歌曲,要麼是口水饒舌,少數像自認為有品位、有眼光、有藝術修養的文藝青年會選擇悠揚清淨的輕音樂……而陳強卻因為當年民工時期留下的習慣,還在用這惱人的聲音,無論是來電提示還是起床鈴聲都是這個,換成其他比較悠揚動聽的根本叫不醒他。
被連綿不絕的鈴聲吵醒的陳強懶懶的躺著,按下了通話鍵,聽到了李童童那熟悉的聲音。
他這才依稀記得童童昨天說的事,今天似乎有場重要的求職面試,他和童童都要裝作從大學畢業沒幾年的普通青年,趕去最近市裡才剛設立的錦繡開發區,路程少說得一個多小時,再加上為了保持身份不被識破,所以還不能開車,必須得趕公交車和開發區專用班車才行。
陳強抬頭看看,明明已經是豔陽高照的正午時分,但身子卻非常疲倦,身子還有莫名的涼意卻漸漸從後背蜿蜒爬上,一股詭異的預感從腦中閃現。若說疲倦是因為前一天為了維持演唱會,而使用異能過度造成的副作用,那這詭異的感覺怎麼來的。
“陳強?你醒了麼?怎麼不說話,沒事吧。”聽著童童在手機中焦急的聲音,陳強似乎回過了神,急忙坐起身來,一看手機業已十二點半,便啊了一聲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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