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曹楠真不是個東西,不過你們也是辛苦了,居然能忍到現在?”陳強感慨著說道,“要是我在這裡工作,最多忍他三天,直接打翻了走人。”
“唉,反正都是過日子麼,像我這種做空姐的,一年到頭也見不到他幾次,但是那些做後勤的小姐妹,但凡是有點姿色的,不到半年都得辭職,因此現在我們單位有一個聽上去很荒唐的輪換制度,就是地面後勤部分的員工每隔三個月就會調職一次,儘量和曹楠離得遠遠的,三個月以後再輪換回來,就是為了避開這個煞星。”空姐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都是討一口飯吃罷了,能忍就忍吧。”
“他們家裡人也不管管麼,這樣也影響做生意啊,機場裡一直有這樣一個小霸王在,以後誰還敢來坐你們這的飛機。”童童奇怪的問道,“就算他們家裡人再怎麼寵這個孩子,也不至於放著來敗壞生意吧?”
空姐說道:“其實這之中有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干係,那個曹楠似乎並非他父親親生……”
陳強怪道:“不是親生的?那就更奇怪了吧,居然對曹楠這麼好,難道是欠著他親生父母的人情麼?”
“或許真有可能是你說的那樣吧,不過這種事情我一個外人也不會知道了,也不是我該關心的事情。”空姐搖搖頭說道,“但其實他們家裡人也不見得特別忌憚他的搗亂,因為整個安城只有這麼一個機場,因此無論他再怎麼敗壞,只要不影響飛機起飛,就不會對生意產生什麼影響。”
“這麼說也對,畢竟一家獨大,壟斷了市場。”陳強感慨道,“要是安城再開個兩三個機場,我看他們還敢不管曹楠的所作所為。”
空姐笑道:“哈哈您這個主意不錯,不過誰會來我們這種半大不小的地方開機場呢,安城這裡雖然是文化古城,但是經濟發展水平也不見得比周圍那些二線城市好多少,這一個大機場就足夠綽綽有餘了,哪個投資商也不會來做這個冤大頭啊。”
“那倒不一定哦?”曾婉婉吃了一口瑞士捲,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聽到他們的談話,不禁插上來說道:“你眼前這位可是一個大老闆,他這次聽說了你們藍羽航空的事情,怕不是有要做你上司的意思了。”
“做我的上司,難道說是……”那空姐也是腦袋轉的夠快,頓時反應過來,喜出望外的說道:“難道您是要收購藍羽了?太好了,您快點動手吧,我看我們這裡也支援不了幾年,我自己都準備要跳槽到其他航空公司去了,別說服務質量越來越差,其實我們的工資也是月月拖欠,所以大家的幹活熱情才這麼低,畢竟誰願意白乾啊,我看藍羽是維持不下去了。”
“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了麼?難怪會這樣……”陳強感慨著說道,“可惜了,當年國內航空企業的第一塊牌子,如今已經連員工工資都不能按時發放了麼,不過我現在也不能給你答覆個準信,具體的還是得等我瞭解了足夠情況之後再說。”
空姐連忙連聲答應,雖然對方也不一定以後就真的做了自己的老闆,但是先把好這一條路子還是值得的。
一時眾人無話,上機時間有些久了,大家都覺得頗為勞累,因此便都開始閉目養神起來,曾婉婉在幫陳強按摩揉捏好以後,也回到座位開始看起了平板裡的電視劇,雖然飛機上不讓開手機,但是平板電腦還是可以用的。
“對了,張坊那裡有和你聯絡過麼?王轅那裡知道我們要去見王軒的事麼?還有你安排的那個老黃,有說過什麼特別的資訊麼。”童童突然想到這事便開口問道。
“張坊倒沒有和我說什麼,但是老黃確實聯絡過我一次,說張坊和他們說自己要去燕京一次,至於王轅去不去,老黃說他也不知道。”陳強答道。
童童擔心的說道:“看來這個張坊還沒有完全被我們所用啊,在這個檔口和我們一樣去燕京,我想絕對不可能是巧合,而且如果真的是王轅也要去燕京或者特意派他去的,那他不把此事告訴我們的話,其實立場也已經很鮮明瞭,就是王轅的命令高於一切。”
陳強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也想到了這點,不過這也是挺正常的,畢竟張坊是直接在王轅手下辦事吃飯的,而且也跟了他快十年,積威之下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被我們挖牆腳,我們只能算是他的外快而已,王轅才是他的衣食父母。”
“是啊,不過你說他會不會把我們這裡的情況翻過去告訴王轅?這可就不好了。”童童還是有些擔心,她總覺得張坊如果在必須要和他們與王轅之間選一個的話,對方會毫不猶豫的把他們倆賣掉。
“當然很有可能,甚至我可以說他現在就已經是這麼做的了,我們在他面前做的任何事情,我猜想他都已經說給王轅聽了,這到也不能怪他,人之常情而已。”陳強擺擺手說,“我也不打算為了這事去找他麻煩,因為我也不怕他告密,我在他面前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仔細想過即使他告訴王轅也沒關係的。”
“嗯,果然還是你心思最縝密,有你安排周密也不需要我多擔心了,看來這張坊還是得保持合適的距離,能利用就利用,不能利用也別被他利用就好了。”童童讚許的說道。
“哈,不過我可不這麼想,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張坊這條線其實也沒有太大意義,我心裡想的是怎麼把他完全爭取過來。”陳強雙眼像是放出了精明的光線一樣炯炯有神,“我要讓張坊看到,跟著王轅混是沒有前途的,讓他心甘情願的投靠我們,並且全心全意的為我們做事,把王轅的那些能說和不能說出來的事都報告給我們。”
“你這麼有把握?”童童狐疑的說著,“你可得悠著點啊,這是常在湖邊走,哪能不溼鞋,張坊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們要是和他走得太近會不會也被拖下水?”
陳強沉穩的說道:“放心吧,張坊就是條狗,哪裡有骨頭他就跟著誰香,對我來說他就是在這個時候有利用價值而已,一旦完全征服或者絆倒了王轅,她也就隨之失去價值了,到時候隨便給他一點好處就能讓他千恩萬謝,哪怕是把他一腳踢開都沒問題,我料想他也是大屁不敢出一個。”
旁邊的曾婉婉傳來一陣輕輕的鼾聲,兩人回頭看去,發現對方已經睡熟了。
“看來她真的是太累了,也是難為婉婉了,為了你和王軒的事情,到處找你的音訊,然後又連夜乘飛機趕過來,還把全身生命能量給你治傷,所以才累得這麼快吧。”童童有些心疼的說道,“你看她都把一杯美式清咖啡喝光了,但還是睡得這麼熟,肯定是身體已經非常疲倦了。”
陳強聽了童童的話,心中不禁也有些愧疚,照理說自己還是曾婉婉的未婚夫,不過卻是一點都沒有盡起什麼責任來,反而還一直讓她為自己操心不已。
“這麼好的姑娘,就找個好時間結婚了吧。”童童輕輕的說道。
“現在這麼忙哪有時間去想這種……等等,你在說什麼啊。”陳強忽然反應過來,馬上說道,“不帶這麼開玩笑的啊,你也知道我和曾婉婉是假結婚,我們彼此之間沒有什麼法律責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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