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非要自己磕頭求饒,才算是有誠意不成?
差點咬碎滿口老牙的張偉,猛然抬起頭,那雙通紅的雙眼死死瞪著陳強,看上去像是要將陳強生吞活剝了似的。
不過想到自己能保住小命的機會,就是讓陳強感受到自己道歉的誠意,大口喘息幾下的張偉,目似欲裂的雙眼慢慢恢復了自然。
“士可殺,不可辱,我可以為自己的錯誤向你道歉,但你要向著用這種方式羞辱我。”張偉再次開口的聲音變得平靜下來,不過平靜的聲音中卻透著掩飾不住對陳強的恨意。
“你覺得你有讓我羞辱的資格嗎?你還不配!”迎上張偉突然平靜下來的眼神,陳強嗤笑一聲。
他還真沒有羞辱張偉的意思,就像是他說的那樣,張偉還沒資格讓他去羞辱,之所以不斷的逼著張偉放下所有的臉面道歉,是準備擊潰他的精神,在他毫無防備時候,再從他口中套出自己想要的東西。
不配嗎?
耳旁迴盪著陳強的聲音,張偉腦中不斷的重複著這個問題。隨後,他似乎明白了什麼,以陳強表現出的實力,想殺他的話確實很容易,而且一對方的身份,確實沒有在自己身上找優越感的必要。
因為他和陳強之間的差距,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面,說他不配,還真有羞辱他的意思。
想明白這些的張偉,似乎明白了陳強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這讓他再次看向陳強的眼神,變得更加平靜下來。
“你想知道我上面的人是誰,是不是?”迎上陳強玩味的眼神,張偉平淡的問了一句。
嗯?
這小子猜到了自己的心思?
陳強眉頭一挑,臉上的笑容在這時斂去,再次看向張偉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只差一步就能從精神上擊潰張偉,到時候就能從他口中套出自己想要的資訊,但最後一步,卻沒能成功。
陳強知道,既然張偉此時問出自己這個問題,就算是他不承認,張偉一定還會堅持認為這就是他真正的目的,他也沒有在繼續隱瞞。
“你很聰明,其實我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既然你知道了我想要的是什麼,那你就說說吧。”陳強很直白的對張偉說道。
和聰明人打交道,有時候需要玩心眼,但更多的時候,該直白就要說說的直白些。只有這樣,才會讓對方繼續和你聊下去。
張偉嘴角閃過一抹冷笑,再知道了陳強的真正目的後,他反倒是放輕鬆下來。
怪不得在有絕對能力殺掉自己的時候,還在這裡和自己廢話,原來是想從自己口中套到組織的資訊。
之前被陳強拿捏死的張偉,現在有種翻身做主人的感覺。他知道在陳強得到想要知道的那些資訊之前,自己的小命都是絕對安全的。
想明白了這一切的張偉徹底的放鬆下來,他收起手中的遙控器,走到吧檯前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隨後對陳強晃晃酒杯,笑著問道:“要不要來一杯?”
看到張偉完全放鬆下來,陳強的眉頭快速跳動幾下,他對張偉點點頭,閒庭信步的向張偉走去,他的舉動倒是讓張偉有些意外。
這小子還真是個怪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感覺自己佔據了主動權的張偉,以為自己問陳強要不要來一杯時,陳強會很乾脆的拒絕自己,卻不想陳強竟然答應了,竟然還向自己走來。
要知道她剛剛已經告訴陳強,酒吧內已經被他安放了炸彈,這時候走進酒吧深處,就不怕自己真的和他同歸於盡嗎?
“給我來杯烈酒吧,我很喜歡烈酒從喉嚨劃過的那種刺激感覺了。”陳強坐到張偉的對面,笑著說道。
張偉一愣,隨後點點頭,親手幫陳強挑了一杯最烈的酒,像是和老朋友聊天一樣,將酒杯遞給陳強,笑著說道:“沒想到你和我喝酒的方式一樣,其實我也喜歡你說的這種烈酒,讓我們共同乾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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