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就聽到了廁所沖水的聲音。後來就是一系列的事情,一直到凌絳過來找我。而就在這個時候,老二他們也恰好就回來了,並且也是由老二帶頭起鬨,然後說是不打擾我們,就又把老大和老四給帶走了,以便凌絳處理鞋子和黑白遺照的事情,並且不讓老大和老四發現屋子裡的不對勁。
再然後,就是我的衣服鞋子以及黑白照片消失不見了的事。我想,也肯定是他提前回寢室給藏起來了,以便後面讓班導在課堂上看見穿著我衣服鞋子的黑白遺照。虧得我和張哈子還擔心他們會出事,還特地讓我拿著蠟燭銅錢回去處理。結果還差點被引路下陰,雖然是假的,但還是很害怕。
回想完之後,我無比的震驚,整個事情從頭到尾,都有他馮偉業的身影參與進來!
說實話,我再一次被張哈子的智慧給震驚到了,在短短時間之內,他就能想透這裡面的關鍵,確實厲害。於是我問張哈子,你是怎麼想到的?
張哈子神秘一笑,講,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一個人待到這裡無聊,就會想哈你給我講滴這些東西,很多東西本來就已經串到一起老,只剩下一部分有點想不通,但是今天你給我講了紙人滴事情,我之前沒想通滴也就都想通老。當然老,最主要滴是,我比你智商高。
到現在,我的確已經開始承認張哈子的智商要比我高了。
可是這個時候,張哈子又講,哈有一個問題,他馮偉業之前隱藏滴那麼好,為麼子偏偏要煞費苦心滴弄出這個一個局來?
張哈子問,他馮偉業之前隱藏滴那麼好,為麼子偏偏要煞費苦心滴弄出這個一個局來?
我講,難道不是因為他想要完全成為一個透明人麼?
張哈子十分鄙視的看來我一眼,講,我日你屋個先人闆闆,難道在這件事情之前,他不是一個透明滴人麼?為麼子要這麼多此一舉?
聽他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這樣,要不是因為這件事情的發生,根本就不會有人注意到他這個人,最多隻會把他當成是一個普通的大四學生罷了。既然他已經有了這樣的身份,為什麼還要煞費苦心的弄出這樣一齣戲來呢?如果他不是為了得到一個透明的身份,那麼我之前推斷的,難道都錯了?
不對,我的推斷肯定是沒問題的,只不過動機很可能沒有分析對而已,但是結論肯定是對的。
張哈子講,你滴推斷肯定沒錯,他現在肯定哈活到起滴。而且他滴動機就是為了獲得一個透明滴身份!
我問,啷個講?
張哈子講,一個人想要從現在滴身份跳出來,無外乎以下幾點。第一,這個身份暴露老,不能再用老。第二,這個身份不合適老,繼續用下去可能會暴露。第三,他感受到老威脅,需要換一個身份來繼續掩飾下去。
我想了想,覺得馮偉業好像哪一點都不合適啊。
張哈子很失望滴搖了搖頭,講,我日你屋個先人闆闆,你個哈挫挫,都給你提示得這麼清楚老,你哈想不明白?肯定是他感受到老威脅,所以才需要換一個身份啊!
我問,那麼請問,他感受到了麼子威脅?
張哈子講,這件事哈要問你。
我很是疑惑的問,問我?為麼子要問我?
我看到張哈子臉上已經是一種失望透頂的表情了,然後他講,他假死是做給哪個看滴?
我講,給我看滴啊----哦,原來如此,他是想要我認為他已經死了,所以他感受到威脅的源頭,應該就是我。這樣,如果我認為他死了,那麼我就不會對他有威脅了。是這樣吧?
張哈子點點頭講,哈不錯,沒有蠢死。所以,你自己想想,你到底是哪裡威脅道他老?
我認真的想了想,從大一到大四,我和他都是同一個班級同一個寢室,如果講我會威脅到他,那麼他早就應該知道了啊,為什麼前三年都沒有發現我會威脅到他?偏偏是在大四的最後這一個學期,他就發現了呢?在這期間,發生了什麼和以前不一樣的事情麼?
我想了想,只有我爺爺去世這一件事情了。而且,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是從我爺爺去世之後開始變得詭異起來的。我以此為節點,仔細想了想我爺爺去世之後,我第一次見到馮偉業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