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張牧問我,你上一句講滴是麼子?
我講,難道這裡有暗道?
他講,再上一句。
我講,我這裡更加沒有,她能藏到哪裡去?
張牧又往前走了幾步,然後一拍大腿講,對,就是這句。
他往前走了幾步之後,從揹包裡抽出了篾刀,提在手裡。然後對我打眼色,示意讓做好準備。
準備什麼?我被張牧弄的一臉懵逼了。
而這個時候張牧卻講,太平間裡面我都搜過了,沒有,那麼剩下滴地方就只有電梯老。
我講,不可能,我一直就站到這裡的,她要是進來了,我早就曉得了。再講了,電梯就這麼大,難道她在這裡我我會看不----見?
我講話的同時還轉著身子去看,轉了一圈之後,我無意識的往上看了一眼,然後我看見電梯的頂部,掛著趙佳棠的屍體!
她剛剛一直就掛在我頭頂上,看著我!
我看見她就好像是一隻蜘蛛一樣抓在電梯的天花板上,原本是背對著我的,可是在我在抬頭往上看的時候,她的臉卻是正對著我的!
也就是說,她的腦袋已經轉了一百八十度!這樣的姿勢,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的人類,哪怕是一具正常的屍體,也不可能做的出來。
我上午的時候還見過趙佳棠,知道她的身體並不是這樣。可是就在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她的腦袋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難道是有人把她的腦袋給轉動了一下嗎?可是,有誰敢那麼膽大的下到太平間來做這樣的事情?
而且,有一點我覺得很奇怪,那就是我發現她的眼神和之前看我時候的似乎不太一樣。之前的趙佳棠,看我的時候,是一副恨不得立刻吃了我的衝動,但是現在的她,看我時候的眼神,空洞洞的,沒有一絲情感,既沒有恨,也沒有炙熱。
這些東西說起來很繁雜,其實也就是一兩秒鐘的時間。我和她對視了一眼,然後就看見她嘴角扯出一抹很詭異的微笑,手一鬆,整個身體就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嚇得趕緊往前一鑽,然後就感覺到被一雙手往前一拉,是張牧接應了我。等我轉身的時候,我看見趙佳棠站在電梯裡,臉是正對著我們的,但是身子卻是背對著我們,我清楚的看見她的腳尖是朝著電梯裡面的。
張牧握緊了手裡的篾刀,小聲對我講,往後退一點兒,莫讓她把燈搞熄了。
我後退了一步,但是眼睛卻是盯著電梯裡面趙佳棠的身體,一點都不敢放鬆警惕。我看到她左右擺了擺頭,聽到一陣嘎啦嘎啦的聲音,很像是嚼脆骨的那種聲音。然後,電梯裡面的一幕讓我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我看到趙佳棠伸手抓住自己的頭髮,然後手輕輕一提,她的腦袋就那樣被她從脖子上提了起來!然後她提著自己的腦袋,甚至慢慢的轉過身來,等到腳尖朝著電梯外面的時候,她的頭已經是朝著電梯裡面,只給我們看到了一個後腦勺。
而這個時候,她那顆被她自己提在手裡的腦袋,竟然開始轉過來。她面上的表情,是眼睛眯成一條縫,嘴角兩側往上翹起,然後她抬手,把腦袋放在脖子上,這一下,他的腦袋和身子倒是和正常人一樣了,可是剛剛的這副場景卻是要多麼詭異就有多麼詭異。
我聽到張牧好像是輕聲嘀咕了一句,張哈子講滴沒錯,這傢伙果然已經不是她老。
這話在看手機裡的錄影影片的時候,張哈子講過,現在張牧又講了一次。雖然我不懂他們講的這個她不是她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至少在我看來,能夠自己走路的屍體,就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趙佳棠了,更何況還是一個可以把自己腦殼扯下來,又重新裝上去的傢伙?
我本來是很想問張牧現在的趙佳棠到底算個什麼,但是看到張牧如臨大敵的樣子,我曉得現在時機不太對。更何況,就算是我曉得了趙佳棠是個什麼東西,我也幫不上什麼忙。
張牧突然大叫一聲,不好。然後就衝向電梯。於此同時,我看見電梯裡面額趙佳棠一腳將“門檻”踢掉,然後電梯門就開始合上。張牧衝上去想要把電梯的門給拉開,按照道理來說,電梯門嘛,只要輕輕一碰就能夠把門給拉開,可是張牧不僅沒有把門開啟,反而電梯的門合的越來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