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之後,班導就沒有繼續說話的打算了。直到快走廊快走完一半的時候,她才又問出一個讓我很難回答的問題,她問,今天白天你並沒有來上課,對不對?
她說話的時候停下腳步,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也只好停下腳步來看著她。走廊的燈光雖然很暗,但還是能看得見她說話的時候,神情有些不對勁,好像是----驚慌。對,就是驚慌!
班導其實並沒有大我多少,是我們學校畢業的研究生,而且還是我們系畢業的,可以說是我的師姐,畢業後,她就直接成了我們學校的老師,因為我之前的那個班導休產假,所以暫時讓她暫代一下。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會嚇到她也是理所當然。
可是,她接下來的話卻讓我變得驚慌失措起來。
她講,我知道白天我看到的那個人不是你。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我多希望那個人就是你!
如果是在平時,我肯定會認為這是在表白。但是我知道,事情絕對不會那麼簡單。
果然,她說,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那個人了,我之前一直以為是我的幻覺,但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這並不是幻覺。還記得我之前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麼?在那之前,我就在學校裡看到了另外一個你,我以為是你在故意跟蹤我,所以才急著要你回來。我也知道今天白天那個人不是你,因為他從上課到下課,就筆直的坐在那裡,一直沒動過。還有他的那雙眼睛,不管我走到哪裡,他都直勾勾的在盯著我看。而且,我走下講臺特地靠近了去看他,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嗎?我看到他的頭,竟然是一張遺照!最重要的是,下課後我問過其他人,他們都說沒有看見過你!所以你知不知道,我多希望我看見的那個人就是你!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身體已經止不住的在顫抖了,莫說是她一個女人,就是我也被說的嚇到了。
難怪我之前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一口咬定那人就是我,她這是為自己尋求心理安慰。
只是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另一個“我”會找上班導,又為什麼會害死老二馮偉業。
等我和班導走到張哈子病房前的時候,我們兩個幾乎同時止住了呼吸。
我們都清晰的看見,在張哈子的病房房門前,整齊的疊放著一套衣服,和一雙一雙鞋。
我心繫張哈子的安全,撿起衣服就走進病房,看他正在玩手機,我才放下心來。我把衣服扔在床上,就把張哈子介紹給班導。我發現,我在介紹的時候,張哈子一直神情嚴肅的眯著眼睛在盯著班導看。張哈子這副表情我以前見過,他在進村之前也是這副表情。
我介紹完後,班導衝著張哈子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然後她說樓下得有人看著,就匆匆告辭了,臨走的時候,讓我保持手機暢通,以便隨時聯絡。
班導走後,張哈子還盯著門口的位置看,我問張哈子,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張哈子點點頭,皺著眉頭問我,你將她是你們學校滴老師?為麼子我之前沒見過她?
我講,她是你退學之後才來的。
張哈子聽完之後,沉思了一陣,然後突然對我講,我有些後悔退學老。
我心裡一驚,心想班導難道和張哈子來學校的目的有關?於是我急忙問,是不是班導有問題?
張哈子講,不只是有問題,而是有大問題!難道你沒發現,她身上有一種味道?
我問,有什麼味道?
張哈子嘆息一聲,把手機放在床邊,斜靠在床上,望著天花板,這才幽幽的講,女人味!
聽到這個答案後,我沒有說話,而是深吸一口氣,然後走到床邊,拿起床上的鞋子,二話不說就朝著張哈子砸過去。
張哈子似乎是早有準備,笑哈哈的就躲了過去。
我講,你能不能正經點?我寢室有人死了,而且還在地面上發現了我的名字,現在學校都懷疑是人是我殺的!你還有心思和我開玩笑?
張哈子講,錯老,這件事我真滴沒有和你開玩笑。我問你,她結婚了沒有?
我講,沒有。
男朋友呢?張哈子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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