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知道張哈子恢復了,還是因為這段時間太累了,總之這一晚上睡得特別安穩,幾乎連夢都沒有做,一覺睡到天亮。
我是被班導的電話給吵醒的,我醒來的時候張哈子已經不在病房了想必是這些天給他憋屈的夠嗆,所以一大早就出去遛彎了。
班導說,讓我回寢室一趟,幫他一起整理一下馮偉業的遺物。
我簡單字啊廁所洗漱一下之後,就出了病房往學校走去。一路上我都在想,難道馮偉業的父母沒有整理他的“遺物”就走了嗎?就算是他們兩個知道馮偉業還沒有死,可是做戲也要做足啊,留下這麼一個爛攤子,要是讓別人發現了破綻怎麼辦?
破綻!?
我想到這裡,加速往寢室那邊走去。現在對我來說,能發現破綻自然是最好的了。萬一在馮偉業的“遺物”裡面留著什麼有價值的記錄,說不定就能明白他和地下四樓那位到底是什麼關係了。
等我到了寢室的時候,班導已經一個人在整理馮偉業的書桌了。我趕緊上去幫忙,並且讓班導坐在一旁休息就好。班導不知道我心裡的小九九,很是聽話的坐在我的位置上看著我收拾東西。
我一邊整理馮偉業留下來的書籍,一邊翻看,想要看看他是不是留下了什麼記錄。可是我翻了好半天,都沒有看到他寫下的任何東西,甚至是連上課用的筆記本上,都是空白的。直到這個時候我才徹底的死心----既然馮偉業知道自己要假死了,肯定會把之前留下的記錄給全部燒掉了,難怪他爸媽沒有前來整理遺物,肯定也是知道了這一點。
就在我徹底放棄的時候,一張照片突然從國文書裡面掉了出來,掉到了桌面上。
我撿起來一看,照片上面是四個人的合照,這四個人當中,除了一個外,其他三個人我竟然都認識,他們分別是,馮偉業,趙佳棠,蔣遠志!
他們三個,以前竟然認識!?
趙佳棠和蔣遠志他們兩個之間認識我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他們兩個之前就是男女朋友關係,可是為什麼馮偉業也在這張照片上?難道馮偉業和他們兩個也認識?
可是他們不屬於同一個系,甚至連教室都不是同一棟樓,可以說在學校根本沒有任何交集,那麼他們是怎麼認識的?
既然不是在學校認識的,那麼就只有可能是在上大學以前就認識了的。難道他們之前是高中同學?
我悄悄回頭看了一眼班導,發現她並沒有注意到我這邊,於是我將照片偷偷的藏進了上衣口袋裡面。我知道,馮偉業的這些“遺物”肯定是會上交到學校去的,到時候想要在弄出來,肯定是難上加難,與其這樣,還不如現在就不上交。
其實這張照片對我來說並不是很重要,主要是我想要讓張哈子看看,畢竟他思考的方式和我不太一樣,很多一般人發現不了的地方,他都能發現。
東西收拾好了之後,我交給班導,然後問她,馮偉業的父母呢,他們怎麼沒有來收拾馮偉業的遺物?
班導講,他們兩位接了馮偉業的屍體後,當天就回去了,這些東西都沒來得及收拾。學校給他們打過電話,他們說都不要了,免得睹物思人。所以暫時就由我們保管,萬一他們那天想起來了,也好有個交代。
我點點頭,之後又和班導瞎聊了幾句,並且很是隱晦的問了一下這幾天有沒有人跟蹤她。她說沒以前那種感覺了,好像一切都變得正常了。唯一不正常的就是我,以前從來不會遲到曠課的,最近幾個星期,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僅遲到,甚至還一連好幾天都不缺席必修課。
我知道她說的這段時間,就是從我爺爺去世後開始的這段時間。我回學校的機會都少的可憐,更別說去上課簽到了。
她最後還問我是不是不想要畢業證書了。
聽到這裡,我乾脆挑明瞭和班導說我要請假的事情,班導聽了之後想了想,然後問我,小陽,你想過沒有,以你之前的成績,拿個保送研究生肯定是沒問題的,可是你現在繼續請假缺勤的話,這個保送名額你很可能就拿不到了。
我也知道班導說的情況,於是我對班導講,我想,我可能不再適合在學校裡讀書了,我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