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點頭講,是真的,我們現在準備趕過去。
老李點了點頭,講,你們跟我來。
我們跟著老李頭走到後院,後院和以前一樣,成排成排的紙人,莫說是我,凌絳看到之後都明顯的愣了一下,老李推開一個房間的門,指著一個水碗講,今天早上就像這個樣子老。
我看過去,屋子裡面有一張桌子,桌上有一個水碗,中間立著一根筷子,但是筷子並不是筆直立著的,而是四十五度角斜著的,不上不下。
筷子立在水中間還能理解,要是倒下來我也能理解,但是這樣斜著的,我還真沒見過。
凌絳看了一眼水碗筷子之後,就對老李講,找些銅錢過來。
很快老李就拿著一串銅錢過來交給凌絳。凌絳取出一枚銅錢,然後從手腕上抽出一段紅線,從銅錢中間的方孔穿過,然後繞銅錢一圈,再從銅錢中間穿過,然後紅線另一端用同樣的方法則纏著方孔的對立邊,使勁兒一拉紅線的兩端,銅錢就和紅線在一個平面上了,這種手法有點像中國結。
凌絳拿著這枚銅錢,讓筷子從銅錢中間的那個方孔穿過,然後在紅線的兩端拉出放在桌面上,各用九枚銅錢壓著。這樣一來,如果筷子還要倒,就勢必會被銅錢阻擋。做完這些之後,凌絳又讓老李去準備一些東西。
在等老李的過程中,我問凌絳,剛剛那是什麼手法?
凌絳說,這手法取自古時候的一位丞相。那個時候他算出他快死了,就用七盞油燈來續命。
我講,你說的這不是諸葛亮的祈禳之法嗎?只不過最後被魏延給破壞了,所以死了。難怪人死的時候,也有油盡燈枯的說法,原來是從這裡來的。所以你剛剛用的是祈禳之法?
凌絳搖頭說,祈禳法是逆天增壽,早就已經失傳了。再說了,就算是有,也肯定是禁術。我用的這是凌家先祖根據祈禳法創出來的,只能吊著一口氣,不能增壽。
說到這裡的時候,老李拿了一個揹包進來,和張哈子以前背的那個揹包一樣。我背上揹包,和老李招呼之後,就跟著凌絳走了。凌絳走的時候,還和老李打了幾個手勢,說了幾句行話,我走得急,沒聽清楚。
車子上高速之後,一路狂飆,有了前幾次的經驗,對悍馬的效能已經越來越熟悉了。上車之後,凌絳就睡覺了,應該是身子還沒好利索。
導航提示前面兩公里處要進張家山隧道,我深吸了一口氣,猛地一腳油門,車子還沒來得及躥出去,凌絳就突然睜開眼說停車。
還好附近就有一個耳道,我趕緊踩剎車停過去。車子停穩後,我問凌絳,出事了?
凌絳點點頭說,前面路怕是不好走。
說完之後她就下車了,我急忙跟下去。我早就猜到凌絳的感應能力牛逼,但是沒想到會這麼牛逼。我問她現在怎麼辦?
我看見她皺著眉頭敲了敲四周,然後眼神灼灼的看著高速路對面,講,那邊有髡匠的氣息。
凌絳下車之後,我就知道事情肯定沒那麼簡單,但是我萬萬沒想到凌絳居然說有髡匠的氣息!
凌絳現在身子還沒好,匠術肯定不如以前用的那麼如意,至於我,不給添麻煩就不錯了。我轉身從座位下面抽出張哈子的篾刀,站在凌絳的身邊,問,現在怎麼辦?
我看見凌絳很無語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對我講,髡匠沒來,是他在這裡留了東西。----有點像鏡界的氣息。
聽到這話之後,我放心不少,畢竟有凌絳在這裡,要破鏡界還是很輕鬆的事情。再說了,上次的鏡界不也沒困住我這個匠術小白嗎?
等等,上次的鏡界?
我抬頭打量了一下四周,又看了看前面的隧道,位置上剛好對的上,於是我問凌絳,鏡界是不是一面小鏡子四周擺放了幾個碗,鏡子上面還會放一根筷子?
凌絳猛然回頭看我一眼,問我,你看到過?
我講,我上次開車回重慶就是被那個鏡界困了一陣,算位置,應該就在對面不遠的地方。
凌絳聽到這話之後,問了我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她問,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是在哪裡見面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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