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凌絳會坐在這裡發呆,肯定就是感覺自己的感情被她爺爺欺騙了,有些不開心。感覺她自己的命運被主宰了,有些不甘心。但是這位主宰她的人又是她爺爺,所以她現在有些迷茫,不知道該是不是應該去反抗。不過話說回來,就算要去反抗,也沒辦法反抗,所以她現在有些惆悵。
所以她讓我做自己。
凌絳在山上坐了很久,我原本是想下去找張哈子,但是凌絳說他們張家村在處理內部事情,讓我還是不要下去的好。
我想想也對,那麼多屍體吊在竹林上,確實需要好好處理一下,這些都是他們張家村的家醜,我這個外人不便看見。還有他們的村長張漸,也不知道村民們會怎麼處理他。畢竟他的身上還有真張漸的三魂,也應該算半個張漸,不知道張哈子心裡現在是怎麼想的。
我原本還有好多問題要問凌絳,但是一想到她現在心情不好,我也就只好作罷。就這樣一直陪著她傻傻的坐著。
一直到中午的時候,張哈子的聲音從半山腰上傳來,叫我們下去吃飯。
我聽到他喊話的時候,我就知道事情可能要敗露了。我還沒想到該怎麼解釋,就已經下到半山腰,張哈子怒氣衝衝的問我,講,我日你屋個先人闆闆,老子給你滴手機啷個關機老?
我腦中靈光一閃,講,沒電了,自動關機。
張哈子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沒講話,一路下山之後,還沒開飯,張哈子就拿了一個充電器過來,讓我去充電。
我講,我找不到插座在哪裡,要不你去充?
張哈子接過手機去充電,我拉著凌絳趕緊跑到院子裡。
凌絳問我,怎麼了?
我講,可能要發生火災。
話剛講完,砰的一聲,屋子裡面傳來爆炸聲,然後就聽到張哈子一個勁的罵,我日你屋個先人闆闆,洛小陽,你個狗日滴,老子今天不打到你哭,老子跟你姓!
我對凌絳講,我記到我好像還有一點事,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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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飯後,我坐在悍馬的副駕駛座上,張哈子開車,一如既往的彪悍。村路被他開的如履平地,車身顛來顛去,差點沒把剛吃進去的午飯給吐出來,不過張哈子還在氣頭上,我可不能因為我的事開口和他說話。但一想到後面坐著的女同志,我才一直提醒張哈子開慢點。
張哈子就說要趕緊回重慶,去晚了可能要出事。
我問張哈子,發生麼子事了?拘生魂的事不是還有幾天麼?
張哈子冷笑一聲講,三家老爺子把那個傢伙坑老一頓,你覺得他會咽得下這口氣?那麼大個便宜,莫講是他老,就算是老子這個看破紅塵滴高人都眼紅,更何況是他?
張哈子講的話我有點聽糊塗了,三家的老爺子不是設了一個局讓我們鑽嗎?應該是把我們三個給坑了,怎麼又是坑了那個老不死的傢伙?好吧,就算是也把那個老不死的傢伙坑了,但是和學校又有什麼關係呢?難道這之間還有什麼聯絡?
張哈子講,我哈以為你早就想到老,好吧,是我高估老你滴智商。你想一哈,我們進棺材之前,姓凌滴問老一個麼子問題?
我想了一下,好像是凌絳問張哈子那個活了幾百年的傢伙,他的身體去哪裡了。當時張哈子震驚了之後,就大聲講他明白了,但是我沒明白啊!
張哈子講,所以呢?他滴身體去哪裡老,你現在哈不明白?
我想到張哈子要急著回學校,聯絡之前的問題,我大吃一驚講,難道,太平懸棺裡面裝的,就是那個老不死的身體?
張哈子講,除老他滴身體,哈有那個能有啷個大滴本事,幾十年沒得匠人敢進去,就連張牧一進去就斷手老?再講老,學校那邊無間之地出事,學生被拘生魂,張家村這邊也就出事老,是不是有點他媽滴太巧老?
我回想著之前經歷的事情,一幕接著一幕,有了張哈子的這個推斷,很多事情都能夠迎刃而解了。
在天台上對我們用七上八下的那個紙人,應該就是太平懸棺裡面的那個傢伙弄出來的。只不過他不能出來,就用了一個紙人出來。但是就是這樣一個紙人,就差點把我和張哈子給解決了,可見那個傢伙的匠術到了啷個一種恐怖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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