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我沒想到的是,那口看上去僅僅只是比平時棺材大一倍的巨棺,裡面居然會有這麼大的空間。按照現在這個空間來算的話,絕對不止大一倍那麼簡單,這都快有一間單身公寓那麼大了。
可是,這麼大一口棺槨砸向我,我怎麼都沒有被砸死?還是說,其實我已經死了,現在只不過是魂魄被這口棺槨給困住了?
一想到這裡,我嚇得趕緊大叫張哈子和凌絳的名字,如果棺槨真的有那麼大的話,應該也會波及到他們,希望他們沒事。
但是我很快就聽到張哈子的聲音,他張口就罵,我日你屋個先人闆闆,老子沒死,都要被你喊死老。
聲音是從回字走廊的另一頭傳來的,我趕緊轉身沿著走廊小跑過去。我剛跑出兩步,腳下就被什麼東西給絆了一下,往前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等我穩住身形之後,轉過身去看,竟然是一個個頭不足兩個巴掌長的小孩!而這個小孩兒竟然還在衝著我笑!
我嚇得趕緊後退好幾步,但是都沒有什麼異樣發生。但我還是不敢就這樣冒冒失失的走上前去一探究竟,還是先和張哈子匯合了再說。
於是我倒退著走,這樣一來就可以監視前面的那個小孩。可是我沒走多遠,就感覺到腳後跟又碰到什麼東西了,我趕緊轉身看,竟然又是一個小孩!
只不過這一次我看的比較真切,這哪裡是什麼小孩兒,這不就是我上山時候看見的那些小人兒石刻嗎?虧我剛剛還被嚇得半死!
隨後一路上又看到兩個小人兒,都是一臉笑眯眯的樣子,我也沒覺得害怕了。走過“回”字拐角處,我就看見張哈子抵著牆跟盤腿弓著腰坐在地上,他的臉色不太好看,整個身子蜷縮成一團,但還是在掐著手算著什麼。要是再在他身邊插上一個“張半仙”,那就和街上擺攤算命的沒什麼區別了----簡直是白瞎了張哈子這一身的好皮囊。
這時凌絳也剛好從對面的拐角處走出來,她頭髮絲毫沒亂,難道剛剛她沒有撞來撞去?
凌絳看了我一眼,然後問我,你那邊有幾個石刻?
我講,四個。
凌絳點頭,然後對張哈子講,我這邊也有四個,應該是八卦。
張哈子搖頭講,不對,不是八卦,我這裡還有一個。
他說著就伸直了腰板,把蜷縮的身體舒展開,露出一個小人兒石刻----難怪他一直蜷縮著身子,原來是在懷裡抱著一個小人兒石刻!這麼說來,他剛剛肯定也沒有撞來撞去!
我問,你們在講麼子,我啷個聽不懂?
張哈子講,你聽不懂是正常滴,畢竟你啷個蠢,要是聽得懂,那就不正常老。
我沒理會張哈子,而是用渴求的眼光看了凌絳一眼,凌絳說,我們被困在你之前看到過的那口大棺材裡面了。要是棺材直接砸下來,我們肯定早就被砸扁了。但是我們現在是在棺材的裡面,就說明棺材的某個牆壁是可以開啟的,把我們裝進來之後,再來回轉幾圈,讓我們不知道到底是哪個側壁可以開啟。
我再一次感覺到智商被壓制了,短短的時間內,凌絳和張哈子就想明白了這其中的關鍵,我卻一問三不知。而且,他們兩個都知道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找個地方穩住自己的身體,我卻傻乎乎的任由自己撞來撞去。人和人之間果然是不能比較的,越比越氣人!
張哈子講,應該不是八卦,而是十二生肖。
凌絳說,不對,對面走廊我剛剛看了,沒有。我這邊四個,他那邊四個,你那裡一個,加起來才九個,
張哈子嘿嘿一笑講,我們三個不算老?----我屬龍,哈挫挫屬羊,不用猜都知道,姓凌的肯定屬狗。
我看見凌絳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不好看了,她冷冷的問張哈子,你調查我?
我沒見過凌絳生氣的樣子,但是我想,估計她生氣的時候應該就是這樣了,連語氣都冷的讓人忍不住打一個寒顫。
但是張哈子卻無所謂的擺擺手講,老子又不是哈挫挫,對你這個冰錐子沒得興趣,也沒得那個閒工夫調查你。你們凌家對陰人天生敏感,你又是凌家重點栽培物件,你不屬狗,哪個屬狗?
凌絳問,你的意思是,我出生的日期都是上一輩選定好了的?
張哈子嘿嘿一笑講,這種事,難道哈用問?不僅僅是你,你好好想一哈,從出生到現在,我們三個,有哪個滴命是掌握到自己手裡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