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這麼回事,可問題是,讓我靠近她做什麼?我又不會匠術,也不會幫她超度啊。
陳有信講,蠢死!都講咯她是你爺爺留給你滴,你靠近她,自然是把她身上滴那條龍吸到你身上去。
我聽完大吃一驚,我講,這怎麼能行?那是她的東西,我這麼做和強盜有麼子區別?我不幹!
陳有信講,你已經把她帶出來咯,她滴氣沖斗牛,全天下滴髡匠都感應得到,你要是不啷個做,難道你哈想讓她再回到井裡去?剛剛你自己也下去過,裡頭是麼子滋味你也曉得。多滴我也不講咯,你自己理一哈。
我一屁股坐在門檻上,心裡很是糾結。我不知道我爺爺當初是怎麼考慮的。我不過就是想要過著平平凡凡的日子,我要王雪梅身上的這條龍幹什麼?難不成學朱元璋去打天下?說實話,我沒那個野心,我也沒那個勇氣。
想了一陣之後,我試探性的講,要不,就讓其他匠人把她身上滴氣運劫走?
張哈子講,我日死你屋個仙人闆闆!要是其他人能像我們啷個對她,老子巴不得讓其他人把她身上滴龍脈劫走,問題是她天生龍脈,如果不是一次性取完,就會生生不息,這就好像是一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滴聚寶盆,你自己講,要是落到其他匠人手裡,她哈會有好日子過邁?
張哈子的話剛講完,我就看到院子中央滴王雪梅,身體突然動了。她掙扎著坐起來,然後轉身跪下,對著我的位置,低頭觸地,長跪不起!
看著她的身影,想到她獨自在井裡困了二十多年,莫名的一股悲哀湧上心頭,我深深吐了一口氣,問張哈子,我該怎麼做?
張哈子講,其實很簡單,你剛剛和凌絳啷個做滴,一會兒就啷個做。講白老,走過去,親她。
聽到張哈子這話,我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凌絳剛剛才和我確定關係,你現在就要我去親另外一個女人,你丫的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還是想羨慕我找到女朋友了,所以使詭計讓我重新變回單身狗是吧?退一萬步講,就算是要我“出軌”,你也找個陽人好不好,你讓我親一個我都不知道是不是人的女人,這叫我情何以堪?
張哈子講,你以為凌絳不知道你要去親王雪梅?
我問,什麼意思?
他講,如果不是她曉得你要去親她,你以為她會那麼主動的去親你?
聽到這話,我似乎突然間有所悟。凌絳這是擔心我的初吻會給了其她的女人,所以才會在這之前奪走我的初吻,並且把她的初吻給我。這樣一來,我和她的第一次都交給了彼此----這個高傲的女人啊,我以為她不會關心這些事情,卻沒想到她傳統到連這種事情也要斤斤計較。
但是莫名的,我對凌絳這樣的舉動,心裡只有滿心滿肺的歡喜。
既然凌絳是知道的,那麼就說明她是同意了我去這麼做的。只要凌絳同意了,我死就死了,上吧!
我剛要往前踏出第一步,就被張哈子一把給扯了回來,他講,我日你屋個先人闆闆,莫亂來,走過去這一小段路,都是有哈數滴,搞錯一步,不僅僅是你死,我們都要跟到死。
我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就是,危不危險?
我看見張哈子聽到這話之後很明顯的愣了一下,他講,你個哈挫挫,以前你好像沒得啷個怕死撒,啷個現在這麼怕死老?
我講,以前是一個人,死了也就死了,現在不一樣啊,你們都在,萬一牽扯到你們就不好了。
張哈子直接一巴掌拍過來,講,放你屋狗屁!你以為老子不曉得,你這是怕你屋婆娘死。
張哈子這話並不假,但是我總不能承認了不是?於是我嘿嘿一笑,不和他繼續討論這個話題,只好轉移話題講,那我該啷個走?
張哈子講,你站到這裡先莫動,我喊你走,你再走。
講完之後,他轉身就走了,但是往前走了兩三步之後,似乎是又想到了什麼,又返回來站到我身後,把我的身體往右邊挪了幾分,然後在我背後指指點點了一陣,好像是畫了一個什麼東西,但是具體是麼子,我感覺不出來。等他畫完之後,在我的後背上一拍,對我講,這一路走起來可能有點老火,你麼子都莫想,麼子都莫怕,最關鍵滴是,千萬莫回頭,千萬莫張口。記到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