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班導伸手就要掐著張哈子的脖子。可是就在這時,班導的臉色頓時出現一副驚恐的樣子,硬生生的往後退了一步,大喊了一聲,不可能!怎麼可能!我記得你明明只走了十一步!
張哈子一改之前僵硬的面部表情,強行扯出一個詭計得逞的笑臉,但是臉色依舊還是慘白的像個死人。我聽見他輕聲唸了一句,十三,落子定!
此聲一齣,我就看見班導的身體突然筆直的站在原地,雙手慢慢的往兩邊抬起。從我這個角度,恰好能夠看到班導咬著貝齒的樣子。很顯然,她在竭力的對抗著十三太保落子定,想要把手給放下。但即便如此,她的雙手還是在慢慢的往上升。
張哈子一臉慘白,嘴裡吐出一口血來,講,我日你屋個先人闆闆,你不是講老子太嫩老邁?老子就讓你見識一哈,麼子叫做真正滴計謀!沒錯,老子今天的確只走老十一步,但是幾天前,老子就到這個位置提前走老兩步!老師,十一加二等於幾?十三!
班導講,不可能,你當時不是講地宮馬上要塌了,所以第一時間就把小陽帶出去了嗎?你哪有時間佈置……?----我明白了,我早該想到的,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呵呵,六十年前洛朝廷,六十年後張破虜,這話果然不假!
班導是明白了,可是我還是一臉懵逼啊。我問張哈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哈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講,你個哈挫挫,難道你就沒想過,為麼子我們有好多事明明都只有我們兩個人在場,但是這個傢伙都一清二楚?
我愣了一下,講,因為我身體裡面的那個魂?
張哈子點頭講,媽賣麻批,終於開竅老!就是因為你身體裡頭有她滴魂,所以我們兩個其實一直在她滴監視下。那天在地宮滴時候,你對趙子文用出老掛印封金,就暈死過去老。這段時間,發生老麼子事情,她是不曉得滴。
他繼續講,所以老子就已經提前到這個地方佈置好老兩步,而且為老防止她跑出來,哈設老一個九嬰朝殿定乾坤滴局,她要是跑得出來,老子跟她姓!等所有滴東西都佈置好老,我就帶你出去老,等你醒滴時候,我就對你講,地宮塌老,老子沒得時間開棺。
講到這裡,張哈子咳嗽幾聲,繼續講,這話不是講給你聽滴,是講給你身體裡頭她滴魂聽滴。只有這樣,她才會認為,老子在短時間內在地宮裡頭搞不出好大個陣仗,這才放鬆警惕。當然老,哈挫挫,為老實現這個計劃,你也是有一點犧牲滴。
我問,麼子犧牲?
張哈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講,我當時怕你醒得太早,就用篾刀在你後腦殼靠老一哈(敲了一下),你放心,我力道把握得剛剛好,絕對不會留疤,你以後就算是剃光頭,都不會有人看得出來這裡被靠過。
我強行壓制內心的怒火,我知道,張哈子這麼做也是為了能夠騙過班導。否則要是我提前醒來的話,那麼他的佈置就功虧一簣了。我講,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蔣遠志只是一個障眼法?
張哈子講,我一開始也不是很確定,就是心裡頭覺得有點不大對勁。至於是哪裡不對勁,之前也講不出來。但是弄出一個這樣滴東西來,不管是他是不是那個老不死滴髡匠,都是有利無害。不過就在之前,我才明白這不對勁到底是啷個回事。
我問,是啷個回事?
張哈子講,那張照片有問題。
張哈子這話講完,班導就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看的出來,她此時此刻很是痛苦。隨著這一聲叫喊之後,我看見,在她裸露出來的皮膚上,開始佈滿了一層密密麻麻的紅色液體。可即便是到了這般痛苦的境地,班導也只是慘叫了一聲之後,就大笑起來,然後對張哈子講,好,很好,這才當得起帶頭人的稱號。你是怎麼發現破綻的?
張哈子咳嗽幾聲,然後對班導講,第五個人。
班導聽完這話,我看見她痛苦的臉上竟然閃現了一絲驚詫的表情,但是很快,她就露出了一副釋然的表情。可是這表情沒能持續多久,就被隨之而來的莫大痛苦給折磨的表情變得有些扭曲起來。可即便如此,她卻仍是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她的身體都開始有些顫抖了,可見張哈子弄出來的這個十三太保落子定和九嬰朝殿定乾坤結合起來的東西,威力確實不小,臉班導都有些吃不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