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時熙刷著牙,迷瞪著眼走進客廳,餘青陽上半身半裸,襯衫鬆鬆垮垮地穿在身上,大大咧咧地枕著手,陽光斜射入屋,隱約可見喉結之下的鎖骨和胸肌。
餘青陽睜開眼,被她叫醒,“你,你怎麼不穿衣服?”時熙背過身不看他,臉頰迅速躥紅。
“哪裡沒穿,我壓根兒沒脫好吧?”餘青陽隨意地把衣服扣上,瞥見時熙的紅耳垂,起了逗弄的心思。
“害羞了?”他突然貼近,用氣音在時熙耳邊說話,“啊!”時熙猛然瞧見一張大臉,被嚇了一跳,雙手一推,餘青陽毫無準備,後背啪嘰摔到牆上,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氣。
“不是姐,你力氣真不小啊。”餘青陽齜牙咧嘴,用手摸了一下後背,估計是腫了一塊吧,摸著有些痛。
時熙臉紅紅,飛快吐掉嘴裡的牙膏沫,衝出來叉腰,沒好氣道:“餘總,誰會突然站到別人耳邊說話的?你自己瓜田李下,就不要怪我降龍十八掌了。”
餘青陽揉著背進了洗手間。
出來後,桌上已經擺上了早餐——一瓶買來的豆漿,一個饅頭,一瓶辣椒醬。
“早餐,就吃這?”他不敢相信,小心翼翼地問。
“嗯,不然你還想吃什麼?零食?昨天已經吃完了。”時熙回答的非常理直氣壯。
“不是吧,時姐,我昨天不是說給你錢了嗎?你好歹讓自己吃好一點啊?”餘青陽崩潰了,他從來沒想過早餐可以這麼簡陋。
我們餘大總裁的早餐,信奉一日之計在於晨,早餐一定要吃好。
所以他的早餐向來是五星酒店的大廚新鮮現做,必須包含肉蛋奶和穀物,還有青菜,一餐保證一天的營養。
沒料到能遇上這麼簡陋樸素的早餐。
時熙翹著腿靠在椅子上,“你愛吃不吃,家裡就這些。”她把饅頭撕成一條條的,蘸辣椒醬,味道真不錯。
餘青陽看著眼角突突地跳,握著饅頭,半天下不去嘴。
“冰箱裡還有什麼食材嗎?我來做吧。”餘青陽嘆了口氣,起身去廚房。
時熙咬著饅頭跟過去,“好像有一盒雞蛋,一盒牛奶,沒了。”
社畜一日三餐靠外賣,自己做飯的頻率少得可憐,她有時候都覺得廚房是一種擺設。
然而,現實情況更慘,冰箱裡只有兩顆雞蛋,牛奶過期了。
餘青陽的笑容垮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就算再神,兩個雞蛋也做不出花啊。
“冷凍室呢?”他勉強笑了笑,開啟左側冷凍室。
不知放了多久的雞胸肉,幾包冷凍蔬菜,空空蕩蕩,宛如被掃蕩過一般。
餘青陽緩緩看向時熙,“你都不開火的嗎?”
“基本不開吧,工作那麼忙,沒時間也沒慾望做飯。”時熙一臉無所謂。
餘青陽今天嘆了都不知道多少口氣,列了個單子,打電話給助理,讓他從精品超市採購回來。
“對了,昨晚我讓嚴律師起草的合同也一起帶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