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奈連忙把它連箱子抱起來,還在電話那頭罵了一句,“禮物我收到了,但是他傷的這麼嚴重你也不送他去醫院,你真是個壞人,哼!”
說完,不等好友回覆,就掛了電話。
好友:啊?什麼好人壞人,我送了一隻貓而已啊?受傷,我送過去的時候,是好好的啊。
應知樾躺在紙箱裡,右腿的劇烈疼痛讓他快要暈過去,失血過多,又一日一夜沒有進食進水,他隨機找了個紙箱, 沒想到卻是到了楚奈手裡。
他喵喵叫了幾聲,想讓楚奈停下,可楚奈以為他是餓了,悶悶的聲音透過紙箱,“寶寶乖,媽媽一會兒就給你買貓糧吃哦。”
應知樾:寶寶,媽媽?什麼鬼啊?我一個一米八五的老男人被一個小女孩叫兒子?
他的尊嚴不允許他這樣做。
應知樾不顧腿上的傷,湊到紙箱的 氣孔那裡,義正嚴詞地喵喵叫:“喵喵喵(姑娘,打個商量,別叫我兒子行不?)。”
楚奈沒理他,晃動了一會兒,就停了下來, 應知樾聞到了消毒水的味道,這應該是在寵物醫院。
“醫生,醫生,這隻貓咪傷的很嚴重,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應知樾被抱上體重稱,9.5公斤,還算標準體型。
抽了血,驗了情況,醫生才開始給他清理傷口,塗藥。
楚奈擔心他,一直陪在他身邊,還時不時用手揉揉他的腦袋,應知樾原本緊張和憤怒的心情,奇異般消失了。
罷了罷了,小姑娘喜歡,哄哄她也沒事,雖然這點傷算不得什麼。
醫生給他仔細包紮了起來,又開了內服外用的藥,“你家煤球有點肺炎,但不是很嚴重,吃一個星期的藥後再來檢查一下,傷還好,應該是被利器劃傷的,按時上藥,注意別沾水。”
楚奈認真記下醫囑,添加了醫生微信後,將應知樾用新的貓包,提著回了家。
“煤球,以後這就是你的家了,乖乖的呀。”她把應知樾放出來,讓他在貓窩裡躺著養傷。
“寶貝,你先休息一下,媽媽去給你倒糧。”
應知樾用爪子撓頭,“喵喵喵(能換個名字嗎?煤球太蠢了,叫什麼天霸,威風也好啊。)”
可惜楚奈聽不懂他的叫聲,準備好貓糧後,給他端到面前,“煤球寶寶,吃吧。吃完媽媽給你上藥。”
應知樾嘆了口氣,硬著頭皮吃了兩口貓糧,乾巴巴,聞著香,吃著沒味道。
他算是明白為什麼寵物們愛偷吃主人的飯菜了,人類吃的食物真的是太香太好吃了,他現在作為貓咪,真的也很想偷吃楚奈叫的外賣。
嘶,居然還是麻辣香鍋。他好饞。
楚奈看應知樾在那吃飯,雖然吃的不是很起勁,但她覺得可能是比較痛,所以煤球沒有吃飯的慾望,她心疼不已,麻辣香鍋裡有幾隻蝦,她用熱水洗了一下,把油鹽洗了個七七八八,放到貓碗裡。
“寶寶,吃點蝦,媽媽已經給下單了蝦乾,明天就能到貨了,今天先委屈一下。”
楚奈抱著應知樾,忍不住夾子音,她越看越喜歡,向啄木鳥一樣,對著應知樾的臉,額頭,鼻子,胸口,狂親不止,“寶寶。你太可愛了,媽媽好喜歡你!”
應知樾被舉起來,麻了。
當貓的這些年,他習慣了,只是沒想到,當家貓,要被這麼非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