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青陽把時熙送到機場,便回了公司,白之韻帶著餘青巖在他的總裁辦公室喝茶。
餘青巖笑容陽光,眼裡清澈明亮,衣著乾淨整潔,戴著一副金絲邊框眼鏡,斯文俊秀,除了下半身坐輪椅,其餘的看起來和普通人無疑。
他見到餘青陽,推著輪椅快速過去,臉上揚起笑意,“哥!”
餘青陽看著單純的弟弟,他抬手拍拍他的肩,“最近怎麼樣?”這對其他人來說,只是一個客套的寒暄語,可對餘青巖來說,就好像打開了他的話匣子一樣。
嘰嘰喳喳,將這幾個月做過的事,品嚐過的美食,見過的風景,事無鉅細,一一向餘青陽道來。
餘青陽也沒有一點不耐煩,他對於這個弟弟,總是耐心不已。若是旁人見了他這樣,怕是會震驚掉下巴,誰不知道餘總最討厭浪費時間了。
可他現在卻在浪費時間聽他弟弟絮叨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白之韻見到兩兄弟感情和睦,她滿意地笑了,讓林傅北帶她下去買咖啡,把空間留給許久未見的兄弟倆。
————
時熙第一站來到了南平。
南平前些年,市政的井蓋頻繁被盜,而且很多城市都發現了井蓋被偷,聯合調查發現,是部分南平人形成了一個聯盟,專門偷不同城市的井蓋來賣。
這件事在網上被人嘲笑了很久,甚至有人將其稱為“井蓋小偷之城。”
而南平人也覺得很委屈,只是小部分南平人會做這種偷雞摸狗,影響市容的事情,可為什麼要他們其他人也揹負這個罵名?
隨著整體人民素質的提高,偷井蓋一事也逐漸淡去,但對當時的南平人來說,走到外面說自己是南平的都會被歧視,被地域黑,心裡非常不舒服,因此,南平人特別看重被人罵偷井蓋這個事情。
南平經過多年的發展,城市面貌煥然一新, 讓時熙印象最深刻的南平圓形建築——一個圓形的銅錢狀寫字樓。
也是她設計圖的靈感來源之一。
這個銅錢安在南平的CBD裡,租金昂貴,周圍都是高樓大廈,在一眾豎著的高樓大廈裡,獨獨它是圓形的,中間還有個方形的孔,不少人慕名前來打卡,算是南平為數不多的網紅打卡點。
她拿出拍立得,找好角度,把這個銅錢狀寫字樓拍下來,好好放進相片夾裡,這可是她的證據,不可丟失。
接著,她在南平市把設計圖中涉及到的元素全部拍了下來,通通用相片夾收好。
夜晚的南平沒有了白天的炎熱,吹來的風含著涼意,哪怕不開空調,也睡得極好。
時熙洗漱完,把行李裝好,她明天一早要趕去機場,前往京城。
突然,她感受到一股窺伺的目光,她轉身望去,對面樓裡黑漆漆的,沒有人,這次在南平她就近在機場附近找了一家民宿,地理位置一般般,周圍沒什麼居民,非常安靜。
“該不會是什麼變態吧?”她把窗簾拉上,便攜報警器和門阻器在都掛在了房門口,孤身一人出門在外,她的安全防範意識還是挺好的。
對面樓裡,有個中年男人,此刻蹲在無人的房子裡接電話,“是,她明天要去京城,我看見了她的機票,我會想辦法提前過去的。您放心我會辦好這件事的。”
中年男人面色平靜,用望遠鏡看了一眼拉了窗簾的時熙房間,他抿抿唇,起身離開。








